“聂老板,”曲昭勉强地笑了笑,“你说我们不是能叙旧的关系,那更不是能讨论生不生的吧。”
空气里的书墨味,性味,忽而淡了几分,寒风钻了进来。
聂韫直起身,望着他,良久之后才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走到窗边,将窗缝关严了,但没回过头。曲昭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听见他用宣布式的口吻说:“房子的事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话音刚落,曲昭动作很大地松了口气。
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,也不枉他挨了这么久的操,一顿操值一百多万呢,他多值钱。
烟花在眼前噼里啪啦炸开,曲昭胡乱套上衣服,连裤子都没穿,小跑到窗台边,隔着睡袍抱住聂韫的腰。
聂韫的身躯僵了一瞬,又松弛下来。
“聂老板,”曲昭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“你真是个大好人,社会的栋梁,国家就需要你这种热爱扶贫的大善人!”
聂韫没说话,只微微垂着眼,看腰间被曲昭抓皱的睡袍,收回视线。
“还有我那两百万现金呢?你行行好,我都快揭不开锅了,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我很重要,求求你了……”
聂韫笑着转过身,双眼被掩在眉骨的阴影下,只剩一片黑暗。
“可是两百万,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。”
他轻轻柔柔地撩起曲昭的刘海,手一路往下,缓慢又坚定地扣住他后脑勺,让曲昭与他对视。
“钱给你了,然后呢,继续送给你的好网友吗?”
曲昭直觉他想听某一个答案,但不知道聂韫想要什么,思来想去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你、你怎么能这样!”
曲昭慌张地说,“我都给你操了,你不能翻脸不认人!”
“我怎么翻脸不认人。”
聂韫温温柔柔地笑着,手上力度却半点没松。
“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?”
曲昭如遭雷击。
完了,价格还没谈拢就让人给嫖了。
现在对面不认账了,操都操了也拿他没办法。
曲昭的心就像地震了一样,各种情绪激荡,连聂韫什么时候松手的都不知道。
他呆呆地望着聂韫,只看见他眼球表面一小点反光,心里飞快地闪过些什么,连他自己都没抓住。
算了,至少房子回来了,这还不够吗?
曲昭眨了眨眼,略微垂下头。
——曲昭啊曲昭,你捱一顿操可值一百多万啊,等下次聂老板心情好了,再捱两顿,那不就赚回来了吗?
其他人怎么可能过得和你一样爽嘛!
片刻后,他光着脚,倒退几步,对聂韫扬起一个感激的笑。
“那就感谢聂老板帮我拿回房子,欢迎下次惠顾哈。”
他没再看聂韫,转身走向沙发。
这个天气,不穿裤子还怪冷的,别把他冻感冒了。
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*
曲昭离开的时候,给他端过茶水的女佣送他出的门。
天已经准备黑了,不均匀的灰蓝拢在头顶上,几只纯白的飞鸟盘旋着,落在同样纯白的塔尖上。
曲昭回头看着,仗着女佣听不懂他说的话,大肆发表意见:“你说这种阴森森的地方,是不是养几只黑鸟比较应景,和聂韫的心一样黑的那种。”
说完他又觉得没劲,聂韫不在场,在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