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肉眼和在手机上看的感觉真是天差地别,更别说直接上手摸。曲昭就没摸过这么大的胸肌,眼都直了。
这手感真是好得出奇。曲昭全副心神被手下的触感所吸引,一个没留神,自己的衣服也被脱了个精光。
恒温的室内,空气温暖干净,光裸的背贴在棉麻床单上,曲昭忽然获得了一丝安全感,即使他正躺在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的床上。
某根灼热的棍状物件没有隔阂地贴到他腿心,形状粗野深刻,烫得曲昭打了个颤。
“你干什么?!”他色厉内荏地说,手却还黏在江瑞胸上不放。
“干什么?”江瑞邪邪一笑。
曲昭已有预感他要说出那句土得掉牙的话,果不其然,江瑞喉结一动:“干你啊。”
曲昭避之不及地闭上眼睛,被土得在心里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睁开眼。”
腿根一痛,江瑞的手握了上来,掰开他的腿,将把偏过头的曲昭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。
“认真看看你老公的东西,够不够大,能不能伺候好你。”
曲昭腿都抖了,颤巍巍地睁开眼,往下瞄了瞄,呼吸一窒——
卧槽,好粗,好粉。
“你他妈皮肤这么黑,怎么长得这么粉……”曲昭仍盯着那根东西,一个没注意就把心声说了出来。
“喜欢吗?”
古铜色的大手握住性器根部,青筋仿佛连在一块。男人隐忍地绷紧下腹,性器随着往上弹动,透着股粗鲁又旺盛的生命力。
这种尺寸,要是技术不行,他会直接烂掉的吧。
曲昭绝望地想。
“不不不,我不喜欢粉的!”曲昭口不择言地说出违心的话,“我就喜欢你舅那种黑的!卧槽聂韫救我啊啊啊——”
他吓得一路后退,翻身在床单上满地乱爬,手指和膝盖将床单抓挠出不规则的褶皱。
腰身一疼,江瑞的手扣了上来。
像铁箍一样的力道,牢牢地将他定在原地,男人将他覆在身下,身躯形成铁笼般的阴影。
“喜欢黑的?”手掌力度陡然加重,男人恶狠狠地说,“把我用黑不就行了?!”
江瑞喘着粗气,腰腹往前狠狠一挺——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叫。
“啊——!”
曲昭疼得眼前一黑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脚就把江瑞踹了下床。
虽然他睡过的很少,准确来说只有聂韫一个,但聂韫也不至于技术这么差啊?
这种东西难道不能遗传的吗?
江瑞重新爬回床上。
“我,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!”男声理直气壮,眼神却飘忽不定,很心虚的样子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老公保证不会弄疼你。”
“……”曲昭头疼地问,“你第一次?”
江瑞移开眼,“昂。”
曲昭都快被气乐了,指着自己腿间,“你看清楚了,这是什么?”
他甩了甩自己的鸡儿,又指了指女穴,无法理解地说:“我是双性人,不是男的不是女的,你要是玩玩就算了,第一次就操这种东西不嫌晦气?”
江瑞立即冷了脸,“谁教你这么说自己?是不是有人这么说你了,你告诉我,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“……”
曲昭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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