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昭愈发迷惑:“你买药干什么?你感冒了啊?”
“我是怕你发烧。”江瑞红着耳根,“我昨天那什么……挺猛的吧,我怕你发炎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话语不经大脑,直接从曲昭嘴里冲了出来,“我之前那么多次从来没发过烧!”
话音刚落,连曲昭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好像也没有很多次,为什么他会说很多次?
江瑞立马变得铁青的脸色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你很多次?你和哪个野男人很多次呢?!”
江瑞想起某陌上扮得纯情又青涩的“草莓流星”。虽然他也猜到曲昭不可能有多安分,但听他亲口承认之前有过很多性经验,还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我的处男之身都给了你!!”江瑞咆哮出声,“不管你之前有过几个男人,通通给我忘了,你现在是我老婆!!!”
心里似乎有条弦动了动,曲昭却仍然挂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:“谁说睡一次就得当你老婆的?你那根屌是会给我下迷魂药还是怎么着?”
江瑞瞪着他没说话,呼吸渐重,眼眶也慢慢红了,“老婆,你是不是还在记仇……骗你的事是我错了,我活该。”
他说着,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曲昭吓得张大眼睛。
“可我和你说的那些……说我想好好和你过日子,想哄着你疼着你不是假话,你不能……”
他越说越委屈,话里带了些鼻音,“不能不当真……”
“能不能给我个机会……”
曲昭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一瞬。
这么个盘正条顺的大帅哥在他面前说着情话、扇自己耳光认错求他原谅,他要说自己心里完全不动容那是假的。
他为什么起个“草莓流星”的名字,一次次网恋,一次次受骗?
原因无他,孤单而已。
但那种孤单也并不强烈,就像他经常会想外卖点奶茶一样。想是挺想喝的,可是喝到了也不会专心致志地腾出十分钟来认真品尝,没喝到也不会痛苦流泪。
他自己一个人过,又能有多难呢?
曲昭宁愿一次次隔着网络喊对面不知是人是狗的对象“亲亲老公”,也不想卷进真实的、危险的恋爱关系里。
曲昭吸了口颤抖的气,满不在乎地对着江瑞说:“网恋嘛,玩玩而已。”他摆出笑嘻嘻的表情,“你不会当真吧?”
室内陡然陷入浓稠的沉默。
江瑞一反平日里的暴躁,萦绕着他的仿佛实质的火焰收了回去,压缩在周身的空气里,更让人感觉喘不上气来。
曲昭下意识退了一步,拖鞋在地板摩擦出一声异响。
这道声音恍若某种信号,江瑞突然动了。
一身纯黑的男人朝曲昭走来,步履缓慢,宛如接近猎物的黑豹。木地板上敲击出低沉清晰的声响,一声声像在人心里落槌,过于空旷的房间内重重回声。
不……似乎不仅仅是回声?
门外是不是有人经过?
两道脚步声在双耳间交织一瞬,曲昭还未来得及分辨,视线忽而天旋地转,江瑞故技重施地将他扛到肩上。
“我就是当真了。”男人不带情绪地说。
“你——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!”第二次毫无尊严地被男人轻松地扛起来,这次甚至还是在他清醒的状态,曲昭恼羞成怒,“你这么不听话凭什么当我老公!”
失重感忽然传来,曲昭下意识紧紧闭上眼,后背却只是传来轻柔的触感,江瑞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。
“真的不喜欢我吗?”男人低低地说着,很是珍惜地舔了舔曲昭的唇珠,炽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,“一点点也没有?”
这种亲法让曲昭有些招架不住,偏过头想躲,却被男人以看似温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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