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卡从预言中学会了许多,开始坚信要守护自己的领土,抵挡每一只在厨房暗中窥伺的耗子。
这是君王应有的责任与仁心。
它已不再是满腹怒火的那个“音爆”了。
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许多年,直至有朝一日时机成熟,它与人类挥师而下,来到了一处崭新的领地。
这是一处无主的纯白之境,一方纯净的乐土。
抵达的第一天,它已然逐寸检查,这里没有他狗的气味,没有老鼠,而它的人类奴隶也不曾露出惊惶的气味,想必此处能令最能感知风吹草动的人类奴隶亦感知到安全。
只是……奥斯卡动动鼻子,敏锐地发现空气中有崭新的气味——这处领土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,想必已好好修葺一番。
阳光穿过恢弘的尖拱形玻璃窗,照亮壁炉茶几前一小束鲜活的雏菊。
奥斯卡相当满意人类投诚的态度。
然而,这样的诚意仅仅是为它准备的,曲昭的不期而至,还是引起了领土内另外三个人类奴隶的注意。
奥斯卡可以预见,这三个人类奴隶和它的旧奴隶曲昭之间,即将爆发激烈的矛盾。
它的洞见,从不落空。
果不其然,一个身材壮硕、古铜色皮肤的人类说:“这样吧,曲昭一三五七和我睡,二四六你们自己安排,我不可能再让步了!”
奥斯卡对他侧目而视——这名人类,或许有将才之风!
另一个人类奴隶扶了扶金丝眼镜,笑意盈盈地回答:“这样吧,云筝,过去把你表哥打一顿,让他现在就能做上这个梦。”
奥斯卡又一回头——这名人类有四两拨千斤之能,日后当封宰相!
那最后一个人类奴隶呢?又会有怎样的才能?
它期待地望了过去。
只见最后一名人类抿了抿唇,向曲昭走了一步,“妈妈……你从来都没哄我睡过……”
奥斯卡:“……”
其余人:“……”
几秒后,古铜色的人类奴隶暴起:“警惕聂云筝打妈妈牌!”
金丝眼镜的奴隶也笑道:“只有小孩子才会哭着喊妈妈哦。”
三名人类奴隶开始内讧。
奥斯卡头疼地望着三个不懂规矩的人类奴隶,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它最忠实可靠的人类曲昭。
只见曲昭面色扭曲,一锤定音:“都别说话了!”
混乱争执中的三个人类倏地噤了声,齐齐望向站起身的曲昭。
曲昭忍无可忍地呐喊着,朝它奔赴而来:“我和奥斯卡睡!”
奥斯卡被他抱在怀里,居高临下,望着三名脸色铁青的人类奴隶。
它感慨又怜悯地想:论权力与斗争,你们又怎能比得过狡猾又奸诈的曲昭呢?
最终还是曲昭获得了每晚侍奉它入睡的殊荣。
奥斯卡在崭新的领地掌权了许多年,这方乐土在它的治理下总体祥和安宁,但偶尔也会因人类的贪婪自私而爆发战争。
比如有一次,名为“江瑞”的奴隶用一处据说是位于市中心的、两百平方的领地贿赂了曲昭,当天夜晚,名为“聂云筝”的奴隶就抢到了侍奉它过夜的权利。
不过,为什么江瑞进行贿赂,最后侍奉它的会变成聂云筝呢?并且它在第二天,目睹了江瑞带着餍足气息走出曲昭房间的场景。
奥斯卡:?
人类,真是复杂的物种。
然而,这正是战争的序幕。
等到第三天,竟有一群陌生的入侵者于红日初升之时,悄然而至。
奥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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