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。
席未惊惧地想。
可是席深负根本不理他,即使他已经努力地抓住了席深负的手臂,席深负也只是很轻松地握住他的手腕拿开,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往里深入。
“不要动,宝宝。”席深负感受着软肉吸附手指,一点一点地扩开那个小洞,“哥哥是在帮你,你太小了,以后要怎么受得住更多呢,嗯?”
席未头脑发昏,愈发增加的疼痛和快感像是海浪,从两面夹击,冲击得大脑理智全无,只能凭着本能呻吟求饶,“啊、哥哥……不……”
席深负一直卡在一个节点,趁着席未这会儿晕乎,他猛地一个用力,进入了大半,霎时间,席未的感官被强烈的疼痛占据,他眼前冒起星点,甚至于有些发黑,一张小脸苍白,还没清醒过来,眼泪就已经流下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呜呜?”席未后知后觉地不耐受,呜呜地哭。
席深负听见席未抽抽噎噎,于是停下来,起身撑在席未身上,只是手指没拿出来,那股子胀痛没有消失。
席深负端详着席未的表情,眼神朦胧,被泪水糊了清亮的眼瞳,鼻尖和眼角都红红的,也许是吓的也许是痛的,但是席深负并不会因此罢手,总要发生的,“很疼吗?”
席未轻轻抽噎着,因为被吓到产生了轻微的耳鸣,席深负又重复一遍,他才听清席深负在说什么,“嗯……”
席深负把他的手按在两侧,扣进他的食指,白净细瘦的手被有力的大手压着交缠,连挣脱都无力,软软地搭在压在上方的手上,那一点儿温度好柔软,席深负听着席未神志不清的呜咽呢喃,低头亲了亲席未的嘴唇,“痛吗?哥哥亲一下。”
席未被席深负亲着,这一吻并不深入,只留连于唇上,趁着他昏昏沉沉的时候,席深负边搅动手指让小穴分泌粘液用于润滑,边用力往里入。
席未第一次尝试被指奸,只觉得好怪异,阴道里有根手指在动,让他没法平静接受,但是又有些舒服,那里一直在流水,他听见水声了,席深负还在啄吻他的唇,一边含混地哄他。
不知不觉间,疼痛与快感共同蒸气,熏得他软嫩的身体变成粉色,看着像一尾被抓进蒸笼里的白鱼,不断扭动摆尾,却依然逃不过要被圈禁在一方之地玩弄熟透而后被吞吃入腹的结局。
席未有点儿绝望,为什么哥哥变成这样?
他流着泪,含着酸软的情绪,艰涩地说:“为什么……”
席深负的手指已经大部分都埋在那个小洞里,那里太小了,席未到现在还疼,手指对于小穴而言太粗,旁边的软肉都被挤得陷进去一些。
席深负饶有趣味地说:“什么为什么?为什么哥哥把你锁在这里?为什么哥哥要亲你?还是,为什么哥哥要这样对你?”他抽出手指,席未因为一瞬间快速的摩擦而微微痉挛,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席未面前被展示,“宝宝,你很舒服。”而后又抵在了穴口,打圈儿揉了揉,再次猛地插入!
手指搅动抽插,时而刮蹭一下软嫩的内壁,席未的身体就会抽一下,特别崩溃地呻吟哭求,席深负埋在穴里的手指探寻着席未的敏感点,直至摸到某一处时席未反应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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