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允彻弯起眼,“这就很乖啦。”
席未握着勺子,扒拉碗里的米饭,偶尔挑着几粒送入口中,因为不想吃,但不吃的话也不行,所以投机取巧来拖延时间。
左允彻并不在意他这点儿小心机,只是看着他吃饭,就已经很有意思了。
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席未看了很久,席未都要起鸡皮疙瘩了,动作都变得僵硬,像刚学会拿勺子吃饭的小宝宝。
好在左允彻并未打算做什么,他安抚地摸摸席未的头,毛茸茸的,还很柔软,他爱不释手地揉了几下,然后走到书桌旁拎起鸟笼。
昨天小鸟被喂了食物,它自身也是个安静的性子,所以在那场奸淫过程中,只听到它偶尔叽叽叫几声,声音细细小小的,席未正好说不了什么话,那声音就更像是席未在极其悲哀无助的境地之下发出的。
当然,席未并不知道左允彻和席深负的这种恶趣味,他也不敢看这只初来乍到的小鸟,因为那样的事,实在是太荒谬了。
真的太荒唐了不是吗?
强暴他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兄弟,与自己的同桌。
一个是家人,一个是朋友。
爸爸妈妈知道他身体的特殊,在出国之前曾经对席未叮嘱过。
“宝宝,你要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不要随意让别人接触你,更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秘密,如果有情况,要跟爸爸妈妈说,我们虽然不在国内,但也会想办法的,更何况哥哥也在你身边呢,啊,虽然哥哥不知道,但万一出事了,你告诉他,哥哥会帮你的,他那么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哥哥确实爱我,但他不是会保护我的人。
哥哥是觊觎我的人。
席未想到过往,黯然神伤。
左允彻察觉他脸色变得灰灰的,眨了眨眼,然后逗他,“怎么了呀?我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席未眼珠子转了转,瞥了一眼左允彻,然后收回目光垂着眼,一根手指在床单上蹭来蹭去,看起来就很有心思的样子。
左允彻耸耸肩,不聊这个了,毕竟自从席未知道了他的心意之后,就一直不太开心,被关在这里,也不怎么开心的,真要问起来是哪里惹席未不开心,那也说不完。
他举起鸟笼,给席未展示里面摇摇晃晃的幼鸟,“它还没有名字呢,起一个?”
席未看着那鸟笼因为被举起来而摇晃,那只幼鸟没长成,刚刚才会飞一点,在笼子里站不稳,磕磕碰碰的,像被猎人盯上的稚嫩猎物,什么都没发育完全就要被滚烫的子弹击穿软弱的骨头,泼洒出热血,皮肉都苦痛,然后奄奄一息又无力反抗地被带回去,任凭猎人处置。
这只幼鸟可怜地叫着,终于在笼子停稳之后也平息下来,用翅膀抱着自己,缩着小脑袋,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席未。
席未伸手想摸摸它,但笼子缝隙都很细,他手指是伸不进去的,那只幼鸟蹒跚蹭过来,它小小的喙可以露出一点儿,然后友好地啄了啄席未的指尖。
力道很轻,像羽毛一样,但落在席未的手上,却让席未那颗同样幼小的心脏也感应到,和幼鸟同频共振。
席未缓了缓,左允彻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和反应,感到很新奇,然后推过来一张纸和一只黑笔,“可以写下来,说不出来的话。”
席未抬起脸,左允彻友好地笑了笑,席未却迅速低下脸,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。
左允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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