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使劲儿,席未撑着左允彻的腹肌,无助地摇头说不要,哽咽着说疼。
左允彻往交合处看去,那张小嘴已经吃进了一整个龟头,柱身也微微吃了一截,仅此而已,那穴儿就已经有承受不住之态,绷得很紧。
席未这回是真的恐惧地哭起来,他哭着,眼泪凶凶地掉下来,他带着哭腔:”不要……不要、哥哥!不要……”
但是左允彻不会是心疼他的哥哥,他只是一个贪图美色的猎人。
左允彻近乎残忍地笑笑,然后两只手握住席未的腰一使劲儿——
“……唔、啊啊……!!”
席未被一下子按下来,他直接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了!
他痛哭着挣扎,仰起头睁大眼,哭泣声变得吃力,哀凄的哭音被咬着牙从牙缝里泄出来,席未的手指紧紧扣着左允彻的腹肌,抓出了深深的印子。
这个深度……子宫口本就是被插过的状态,现在左允彻这样入他,子宫口被不费什么力地插入,填满了小小的腔室。
席未的身体绷出一条绝望的线条,肚子鼓起一块,他哀哀地叫着,像一只被猎人抓住肆意折磨又无法逃脱的幼鸟,只能靠细小的叫声来换取猎人的一丝怜悯。
左允彻反而被激起了心理变态般的快感,他握着席未的腰,上上下下地抽插,完全不顾席未凄厉的哭声,像握着一个漂亮青涩的小飞机杯,粉嫩嫩的穴会吸极了,还一直流黏黏的水,席未尖锐的哭喘让他兴奋,是他最好的助兴剂。
裴陆尧盯着取景器,眼睛都红了。
席未被左允彻掐着腰干,他像一个飞机杯一样,娇小,无力反抗,只能被男人握着压在几把上操逼,被肏子宫过于刺激,他蹬着腿哭嚎,却无论如何都挣不脱男人有力的臂膀的钳制,再痛再绝望也只能乖乖地被插穴,被插到子宫都变形。
砰砰砰的肏穴声不绝于耳。
松下摄像机是裴陆尧精心挑选的,用于录像的相机,他将席未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,被干得痉挛的软嫩身躯,交合处不断带出的水液,跪在床上泛红的膝盖,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水液和精液,在暖色灯光的衬托下,皮肉碰撞的画面那么暧昧,席未晃动的小乳,还有布满泪痕的脸,泛着水光,肌骨柔弱似水。
席未叫得特别好听,娇软的呻吟中带着孱弱,他无助地喘息,喉咙已经肿得不像话,只能发出气声,他一刻不停地吞吃肉棒,垂着头,手指软弱地蹭着左允彻的腹肌,乞求他。
乞求他,不要再插子宫了,哪里都好,子宫真的太痛苦了……
到后来,席未已经高潮到崩溃,左允彻的腰腹上全是他喷出来的水,精液射进去,又随着操穴的动作溢出来一些,席未没有力气支撑身体,他无力地瘫坐在左允彻身上,裂开的嘴角处有浅浅的血迹,要干涸了,又被眼泪泡湿。
左允彻啧了一声,说:”不禁操啊。”
然后他一个翻身把席未压在身下,有力的腰胯持续操干,一只手指捏住席未的阴蒂揉搓,席未被凿得抽搐,翻着白眼,嘴角留着口水,秀丽的锁骨突出,锁骨窝里也是席未的口水,他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。
后来又变成裴陆尧操他,裴陆尧很变态,用了道具来玩他的阴蒂,小小的一团嫩肉被玩得肿胀发痛,席未细瘦的手指捂着阴蒂,哭着说不要,他哭得太可怜,裴陆尧才随意地放过他,继续用几把操他娇小的花穴。
花穴已经肿胀了,又热又痛,破碎的草莓果肉中被乳白色的液体浸透了,泡软了,从水红色的果肉破口中流出白液,清纯可爱,又不免带上了香靡的色彩。
三个人一起玩他,除了下面的花穴,嘴,还有手,都要不停地为他们的欲望服务,舔弄揉握,即使已经很痛也不可以放弃,不然就会遭受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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