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洗去,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渡给了他。
初拾心中野性也被文麟粗暴的动作唤起,干脆起身压住了对方,狠狠按着文麟的双手,居高临下地亲他。
两人,犹如两只野兽一般纠缠,翻滚。
碍事的布料被扔在了地上,初拾的腰带被扯开,外衫被剥落,露出劲瘦的腰身和紧实的肌肉。
初拾也不甘示弱,一把撕开文麟的里衣,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却没有人管。
一番缠绵过后,两人并肩躺着,粗重的喘息在烛火摇曳的屋内渐渐平缓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,只剩下极致的松弛与疲惫。
文麟侧过身,汗湿的肌肤贴上初拾的脊背,微凉的触感让初拾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。可文麟毫不在意,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后颈。
“自从我出兵,哥哥就一直在关注我是么?否则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?”
“哥哥,你不要走了,好不好?”
“你根本就放心不下我。”
“你根本就放心不下我。父皇病重,恐难持久,而今我手握兵权,朝中再无人敢质疑,我可以实现当初对你的诺言了。
初拾缓缓转过身,烛火映在他眼底,晕开一片暗沉的光。
文麟望着他,眼底满是期盼,正等着他的回应,初拾却忽然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
喑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撩拨与滚烫:“一次,够么?”
不等文麟反应,他又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,语气带着几分野性的执着:“我不够呢。”
文麟浑身一震,眼底燃起滚烫的光,顾不得其他,又一次扑了上去。
两人一直闹腾到后半夜,才消停下来。
早晨,文麟醒来,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了一把——
空的,凉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恐惧瞬间攫住了他,他冲到院中大喊:
“哥哥?”
“初拾?初拾!”
“叫什么呢?”一道略带没好气的声音从拱门处传来,文麟猛地转头,只见初拾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色常服,墨发束得整齐。
文麟再也忍不住,快步冲上前,一把将他紧紧抱住,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:
“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你走了,又把我一个人留下了。”
连日来的紧绷、劫后重逢的狂喜,还有此刻失而复得的庆幸,尽数化作委屈,混着清晨的寒凉,浸在声音里。
初拾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抬手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慌什么,我没走。”
吃过早饭,文麟便被人请去议事。打了胜仗,善后的事一桩接一桩,降兵要安置,伤亡要清点,城防要加固,一摊子事都等着他。
初拾没什么事,便由青珩陪着在城里随便走走。
两人并肩走在城中的街巷里,沿途皆是战后的狼藉,断壁残垣间,偶尔有百姓探头探脑,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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