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后有查过,动员剂在每个人身上的副作用都不一样,我是对动员剂的反应特别大的类型。
注射药剂的第二天,我开始低烧,关节很痛,尤其是大关节比如骨盆和脊椎,疼得半夜睡不了觉。
白天也睡不了觉,在病床上的时候,每天都能听到翟兰在陪宋明正说话,宋明正不时笑着,他们听上去真幸福。
我不想偷听他们的笑声的,那会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偷看家养仓鼠的下水道老鼠。
他生病了,有妈妈陪着,我的妈妈在哪里呢,她想念我吗?我很想念她。
注射动员剂的第三天,我开始剧烈反胃,吃不下饭,连喝水都会吐。
如果妈妈知道我会这么难受的话,还会让我来吗?应该不会的吧,她应该会像个英雄一样把我救走。
就是在这个时候,楚毓第一次出现了,为我送来了一只史迪仔玩偶。
在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环绕里,我抱着那只崭新的史迪仔,吐了很多次,但很小心,没有弄脏它。
在骨头疼得像碎掉了的深夜里,我抱着那只史迪仔,假装是妈妈正抱着我。
15
宋明正再长大一些之后,也许是开始想明白我也是无辜的,他终于对我这个第三者的小孩有了些许好脸色。
但很快,在我和沈懿在厕所里乱搞的事情传出来不久之后,他就去了国外拓展新的业务,一去就是两年多,现在才回来。
那时关于我和楚毓的流言应该也很多,不然楚毓不会这么急着和我分手。
楚毓陪着他去了国外,又陪着他回来,这么痴情专一,我突然有些好奇,宋明正知道他曾经包养过我三年的事吗?
以他看似君子端方实则心高气傲的脾气,知道这事之后一定恶心楚毓恶心得够呛吧。
真想看他们翻脸啊,我满怀恶意地想。
16
能让我把沈懿干到痔疮出血的机会终于出现了,这天深夜,沈懿的助理打电话给我,说他在酒桌上喝醉了,让我来接应一下。
我得意洋洋地拿着电话给老管家听,管家听完之后果然放我出了门。
我心想出了这个贼窝还想我再自投罗网?做梦!下一秒便看到有辆迈巴赫缓缓停在了门口。
于是我灰溜溜地上了车。
车停在一个私房菜馆门口,我刚下车,便有服务员前来直接把我领到了沈懿所在的包间。
我敲敲门,“请进。”,门里有人说,于是我推开门。
包厢内的装修十分清雅,古朴的墙面与绿植交映,可我一踏进门,完全没了欣赏的心思,只闻到浓烈的酒味。
呼吸放轻了些,我皱起眉,扫视一圈。
沈懿单手撑在桌面上,眼神看似清明,可耳朵脖颈全是红的。
他看到我,竟想伸手做出一个想要拥抱的动作,我连忙小跑过去把他接住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?想吐吗,我带你去洗手间?”我抬手给他擦了擦汗。
“没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把头埋在我颈间,又深吸一口气。
我不好意思地朝他身边坐着的人笑了笑,这时才发现,坐在他身旁的人,是楚毓。
楚毓看到我,似乎并不意外,举起酒杯朝我打了个招呼。
我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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