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药效,是因为自己真的饿了,但是当药效过去,他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再狠狠地吃宋决一遍。
原以为像宋决那样的小玩物随随便便就能睡到手,可是下一次再吃到他,竟然已经两年后。
吃一次,纳闷一次,吃一次,纳闷一次,可是那种无由来的渴求从不能餍足,他只能和自己解释是因为宋决和他暗恋的人长得太像。
在海边那天,宋决受伤了,他知道,医生和他汇报说已经处理了宋决头上和背上的伤口。
也许宋决正躺在床上,开着一盏小落地灯,眼巴巴泪汪汪,正等他回去哄哄,可是他不会让宋决如愿。
没有人能值得他哄。
哪怕是受伤的宋决。
虽然他是主动放手的那个人,但他觉得宋决呼救时喊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。
但宋决没有,他喊的是“哥哥”,回到岸上的时候也很沉默,像是不想和他说话。
他凭什么不和他说话?凭什么不先叫他的名字?
沈懿最烦的便是拎不清的情人,因此他并不选择纵容宋决,并不选择向宋决低头,好像一旦他这样做了,某些事情就会走向失控。
他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去说服自己,终于熬到早上八点半,一个并不显得他很急于向宋决求和的时间,打开他和宋决住的那个房间。
他居高临下地推开房门,准备说出打了一个通宵的腹稿:希望宋决能拎得清一些,认清自己的身份,不准和他摆脸色。
可是设想中的小落地灯没有亮着。
沙发上也从来没有眼巴巴泪汪汪的宋决,抬起那双他从不承认为惊艳的眼,凝望着开门的他。
他看了几秒,突然觉得房间里有点冷。他想,宋决很没有手尾,很没有责任心。
出门的时候竟然不关房间的空调,也不告诉他。
宋决离开了,而他甚至不知道宋决要去哪。
他给宋决打了三十多个电话,通通提示不在服务区,他只能猜想宋决现在也许在飞机上。
朋友们起床的时间点到了,他们热情地邀请他去玩热气球,可因为他一直在打电话,朋友惯性地以为他在处理生意上的急事,于是不再打扰。
沈懿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后悔。
如果这次来海岛一起玩的朋友是宋决喜欢相处的人,宋决不告而别的决心是不是会少一点呢?
在发现等待宋决回复的时间漫长到难以忍耐后,沈懿乘坐停在岛上的私人飞机回到了家中。
几乎是马不停蹄地,他来到宋决的房间,在看到房间内一切如常后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城市内游荡,短短一个下午,耗掉半箱油。
晚上十点二十三分,他将车停在宋家别墅门口。
汽车熄火,车子内骤然黑了,那阵安静与黑暗融为一体,像粘稠的笼。
他朝车窗外望去,宋家别墅灯火通明,但他不知道宋决的房间是哪一个。
一阵刺眼的光倏地划过,手机屏幕很突兀地亮了,沈懿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拿起了手机,几乎迫不及待地点开最新弹出的短信。
但这不代表他要马上看,马上回复。
视线继续在一扇扇亮起的窗户搜寻着,他的呼吸无法抑制地快了些,心跳逐渐失去规律。
深呼吸几口气,手还是有些抖,他低下头,点亮屏幕。
他看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