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左右我的一切?”
“装模作样,自以为是!”
“喻沉……”林青阳沙哑着声音哭饶着后方不理智的少年,“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不要再这样了……”
被欲望与怒火吞噬的少年全然顾及不到身下男人不堪的可怜模样,甚至不在乎对方究竟还能不能承受他这样粗暴的性爱行为,夹杂着精液的血水浑浊在一块儿,顺着交媾处滑落到男人的臀腿内侧,半干涸一片,淫糜又狼狈,不堪入目。
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
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?
这个喜怒无常的少年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他?
要报复到什么时候?
林青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疲惫不堪地倒趴在阶梯面上,被迫继续承受着少年的摧残,有气无力地从口中吐露出几个不清晰的字眼:“求你了……”
“不要再这样折磨人了……”
但很可惜,喻沉没听到。
也不在乎。
喻沉胸腔里积着一团火,怎么都发泄不出来。
他很烦躁。
喻沉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将人干晕了过去,胸腔里积着一团火,怎么都发泄不出来,掐着男人的腰狠狠肏干着发泄了之后,才稍有缓和,丢下男人滑倒在冰凉的甲板露台奄奄一息地痉挛着身躯。
喻沉正要捞起林青阳让他去洗澡时,才发现他无法闭合的肉穴里裹着精液杂糅血渍流淌在臀内侧,污浊又不堪。喻沉只觉心脏一阵绷紧,攥着男人腰肢的手也无意识收紧,褐眸的光亮微微闪烁了一下,另一手捞起侧躺在地上男人的后颈,一把搂在怀里:“去洗澡。”
听到话语的林青阳,无力地将手心撑在地面,几次三番地试图站起身,撑起又滑倒,滑倒又奋力撑起,次次皆以失败告终。
喻沉最后还是圈着他的腰,一把横抱起四肢发软的男人,走进了浴室。
林青阳尚未从中恢复理智,侧躺在浴缸边缘,耷拉着沉重的眼皮。无奈喻沉一直不走,按下智能健,浴缸里积蓄着温水的同时,也坐了进去,面对着男人。
喻沉抬起他的下巴,对方累到连眼皮都睁不开的高潮模样,少年起初的成就感和优越感不知为何在此刻消散殆尽,只觉胸闷得厉害。他看着男人失焦的湿眸,左手往他淫糜不堪的后穴探去。
林青阳几乎是反射性地收拢腿,稍稍睁大了瞳孔,胆颤地盯着少年,嘴里有气无力地支吾着:“不要继续了……”
少年捏紧他的下晗,紧蹙眉宇,不耐烦道:“我在帮你清理。”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,动作温柔地将肉穴里的污浊物搅弄了出来。
他还没禽兽到要将人肏死的地步。
结束了漫长的折磨以后,林青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,也不知道喻沉有没有离开,只觉得脑袋沉重,肢体麻木,全身都叫嚣着精疲力尽。
喻沉暗了整个房间的灯光,只留了一盏暖黄暗调的壁灯,他看着倦怠到昏睡过去的男人,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拂过他的眼角,对方睫毛轻颤,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。
喻沉迅速收回了手,眼里掠过一丝疑惑。
这是自己想要的吗?是吗?
喻沉让佣人送来药膏,换了身轻便的着装,下了一层的影音室。
刚推开门就目睹了大型狂欢现场,不是普通的嗨乐,而是男男女女抱在一起,在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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