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…,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从喉间溢出。
天刚蒙蒙亮,萧怀瑾就醒了过来,实在是趴在桌子上睡,不舒服极了,脖子僵硬。
没听到裴净鸢的声音,他便又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,直到驿站渐渐响起了人声。
他继续装睡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索性坐起来,用手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脖颈。
身后的裴净鸢已经穿戴完毕,脚步清浅。
冰凉的触感在脖颈处激起细细密密的电流,萧怀瑾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,又…觉得舒服,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他将自己的手搭在膝盖上,口中却道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裴净鸢看出了萧怀瑾的言不由心,手上用了些力气帮他捏酸痛的脖颈。
顺便…,裴净鸢视线在他的脖颈处梭巡一圈,白白净净的肌肤,不曾落下…女人的抓痕。
裴净鸢浓密的眼睫轻颤,犹豫半晌,轻声道,“夫君昨日可有什么发现?”
她到底还是想为云城百姓做些事情,以至于竟也担忧起此事。
昨日所见情形已是糟糕,夜晚只会更糟。
闻言,萧怀瑾愣了愣,裴净鸢难得会开口询问他的事。
他轻叹一口气,“宵禁形同虚设,士兵晚上大多贪酒
取乐,时不时的还有盗匪出没,甚至于城门整晚都是不关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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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怀瑾,“没吃别人,饿…[爆哭]”
裴净鸢,“……”
第25章
闻言,裴净鸢眸子中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在前朝,若是夜晚城门打开等同于谋逆,在北渊虽还达不到如此高度,却也是大罪了。
“不用按了。”
萧怀瑾的手下意识的搭在了裴净鸢的手上,太过突然以至于她不受控制的躲了一下,神色惊吓。
萧怀瑾,“……”
他无奈的看向她,轻声道,“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…不是的,夫君。”裴净鸢皱眉,语气急切,道,“我只是…”
萧怀瑾,“嗯,我相信你。我去沐浴换件衣服,你和青叶她们用饭吧,不用等我。”
话落,他又说,“今日我还得去田地里看看,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了,若是回来的晚也不用等我。”
虽然他现在都还不确定昨晚是裴净鸢只是碰巧醒了还是…特意在等他。
后面这个答案,想来是他的痴心妄想。萧怀瑾想。
裴净鸢手指攥紧,解释的话在口中停留一圈,最终只化作了一句,“夫君小心些。”
还是这句话,只是听着确实多了些真意,到底是真的为百姓做事,萧怀瑾听出来了,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,道,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云城之所以富裕很大原因是因为土地肥沃,但近两年天气也比往年冷上许多,每年都要发生麦苗被冻伤的情况。
萧怀瑾之前学的不是农业,他甚至于不曾真的做过农活,只隐约记得应对这种情况好像是得田地上撒些草木灰。
他蹲了下来,目光落在麦苗上,麦苗的叶尖凝着细碎的冰晶,在晨光下闪着冷光,估计今年也是同样的情况?
具体怎么用草木灰治,萧怀瑾是想不起来了,但死马当活马医,总比不治的好。
在田地外围蹲着的张老汉,目光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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