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已不再动筷子,萧怀瑾将两个侍女支出院子。
萧怀瑾径直道,“你怎么自己搬到主院来了?不是说好,我搬过来的吗?”
他语气疑惑,视线落在裴净鸢身上。
闻言,裴净鸢顿了一下,将提前准备好的腹稿拿出来。
道,“夫君,即便夫妻吵架,也不该是男子让步,一城刺史若是因为此种事被迫搬离暂住的院子,在云城的人看来不会是好事。”
譬如,他们会认为萧怀瑾惧妻,难堪大用。
况且,裴净鸢藏在宽大衣袖下的长指微微攥紧,她也不想只成婚几个月便有妒妇的名声。
即便裴家没有其他的姑娘待嫁,甚重清名的父亲却也不该无辜受她牵连,被人背后议论为教女无方。
闻言,萧怀瑾眼睛一亮,他道,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差点被自己先前的思想给带偏了,若想搭上太子的线,有个惧妻的名是不太好听。
“那暂时辛苦你一段时间。”他不好意思道,“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。”
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愧疚。
“嗯。”裴净鸢轻轻颔首,垂下眼眸,甚至于不敢与萧怀瑾对视。
或许萧怀瑾做事出格,在政上也有自己的处事风格,却也真的不曾关注过名声,也自是不会意识到她的顾虑,所以才会被她如此…算计。
尤其萧怀瑾的语气如此愧疚,愈发显得她的手段,卑劣至极。
她不仅以色侍人,也还如此算计…萧怀瑾。
离开时,萧怀瑾倒还记得他拜托裴净鸢的事,表现的一脸怒气的从主院离开了。
府上本就人不多,因为两个主子吵架,一时间就更显得安静了。
一连几天,萧怀瑾都不曾见过裴净鸢,每次从床上醒来时,他都觉得有些恍惚,觉得床过于空荡荡了,明明他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睡。
他左思右想将原因归结于是因为到底和裴净鸢睡了那么长时间,
一时间不适应也是正常的,裴净鸢大概和小朋友的那些陪睡玩偶也没什么两样。
“……”
想到此处,萧怀瑾顿觉羞耻,他都这么大了,竟然还需要这种东西。
也许暂时和裴净鸢分开也不错,至少他可以稍微改改这奇怪的毛病。
就是…
萧怀瑾舔了舔干涩的唇,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。
在前厅处理完政事后,王武终于按耐不住的让他留步。
云城距离京都有段距离,即便太子对云城的掌握近乎于十成十,他的官职又算不大,这么短的时间向太子请示并得到亲自回复,已经算是出乎王武的意料了。
萧怀瑾道,“王千户有事吗?”
他的语气难得有些雀跃,说不定今晚就可以和裴净鸢再次同床共枕了。
“……”
王武从袖里拿出纸条出来,道,“大人。这是有人托卑职赠予大人的。”
纸张用的是皇家专用纸张,而如今朝堂上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用这种纸张的,除了老皇帝,就是即将上位的太子了。
萧怀瑾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支持太子,太子和黎王,他其实也更支持黎王。
但没办法,黎王已经废了,要不支持太子,要不另选贤能,无论哪个,他现在在太子面前都不能太过放肆。
眼见着萧怀瑾点了点头,王武便知这位刺史大人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