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的裴净鸢低声轻轻浅浅的喊他的名字,眼角被逼的染上一片绯红,生理性泪水在眼眶中积聚。
却还是过于紧致了。
萧怀瑾难受的皱眉,却又不受控制般的肆意妄为,带出一阵阵破碎的轻吟,腰也被人无意识的抱住。
她似乎渐渐适应了,下一瞬,腰却突然被手指紧紧扣着,萧怀瑾愣了一下,忍不住为她助力。
“萧,萧怀瑾…”
她低泣着喊,晶莹的泪珠被萧怀瑾卷入唇舌,有点咸咸的。
风声终于安静了下来,萧怀瑾躺在一旁喘息,又似在回味。
左思右想又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。
又说,“我们磨合多了就好了,你有要求,提前和我说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裴净鸢脸上的热意,至今还未消散下去,周围还有淡淡的旖旎气息,昭示着萧怀瑾与她方才有多么…纵/欲。
不疼却…总是让她不知如何面对,仿若萧怀瑾从她身上引出了什么东西,让她变得不像自己,甚至于…
她想起自己低泣的声音,难堪的闭上眼睛,甚至于…放浪形骸。
是萧怀瑾太乱来吗?
明明他也没有其他的女人,也不曾见他看过书,却有层出不穷的方式让她不知面对又…无措。
端方君子哪怕是在床笫间也不该如此失控,该是…
倏地,裴净鸢缓缓睁开了眼眸,身上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丝精力。
她好似已经很久没有想起,萧怀瑾的哥哥萧怀迂了。
浓密、湿润的眼睫止不住轻颤,心理止不住的渐渐生出丝丝密密的恐慌。
原来,原来,她也是…薄情寡义之人。
甚至还不足四个月,她却已经习惯于在萧怀瑾身下承/欢,甚至感受到了难堪下又潜藏着的欢愉,一次比一次…多。
她原来是这般的人。
或许靖南侯夫人说的没有错,她配不上萧怀迂的一颗真心。
也,也做不了烈女传的贞洁烈女,她只需四个月就能忘却青梅竹马,与别人欢好,甚至是…心甘情愿的。
没听到裴净鸢的声音,萧怀瑾忍不住牵住了裴净鸢的手。
“不要了…”她下意识的说,声音哑极了,听着,便让人生出些心疼之意。
“只是牵着。”萧怀瑾说,他力道放的很轻,轻到裴净鸢可以轻易挣脱的开,但她没有。
萧怀瑾嘴角下意识的翘起。
据说女人好像在这事结束后,一般会需要更多的拥抱、接触,他不知道裴净鸢需不需要,他只知道,他自己需要。
虽然身体是男人,他却还是喜欢这些东西。许是他知道裴净鸢心里有人,她并不愿意与他这般,可能下一次他就会被冷声的、毫不留情的拒绝掉。
所以他需要,想占有,更想的还是…拥有。
休息一会儿后,萧怀瑾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,“我去喊青叶他们过来。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裴净鸢积攒了些力气,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“我自己来便好。”
许是受到萧怀瑾影响,她也渐渐不适应下人的伺候,尤其是这回比时间更长,身上留下的痕迹只会更多,青叶和碧荷还尚未出阁,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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