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有些事难的是开口的第一步,后续说的便简单多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萧怀瑾身上,忍着听着。
“这是小时候留的病根,不太好治。”萧怀瑾点点头,“以后会多多注意的。”
谁让他现在不是孤家寡人,不仅有裴净鸢,将来还会有他们可爱的孩子,他还挺珍惜生命的。
但不管萧怀瑾怎么说,裴净鸢对他的担忧还有怜悯,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去了,她到底是个心软的人。
可她忽略了,或者说是放任了她的夫君萧怀瑾是个顺着杆子向上爬的人。
萧怀瑾看出了裴净鸢对他的担忧,对他的…怜悯,以至于少了一些顾虑。
熄了灯,萧怀瑾就越发的放肆,他轻轻亲了一下裴净鸢的脸颊,唇瓣微动道,“我挺想母亲的。”
裴净鸢,“……”
她连害羞、不自在的感觉都被…怜悯占了上风,垂下眸子,道,“过几日便是夫君的生日了,我们可以给母亲上些香。”
裴净鸢的声音愈发的轻柔了,眸光也是温柔的。
既是萧怀瑾的生日,也是他母亲的祭日,多少有些…
只是她先前也不止一次听萧怀瑾提起他的十八岁生日了,应当对此事没那么忌讳。
如他所料,萧怀瑾道,“好啊。”
其实,他也感觉对不起那位夫人,他穿过来的时候,一切都是模糊的。
但他不是个真正的孩子,而是个成年人,在别人腹中的时候,耳朵听不见,眼睛也看不见,所以在挣扎…
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的挣扎,导致了一位年轻姑娘的…身亡。
萧怀瑾难得觉得有些惆怅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下一瞬,脸颊被轻轻的贴了一下,萧怀瑾一怔,眼睫接连颤了好几下,颊边还不曾散去的热意让他眉头瞬间放平,呼吸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他听到裴净鸢轻柔的声音,“夫君,下次回京的时候,我们去为母亲扫墓吧。”
“…好。”萧怀瑾顿了良久,他偏头,对上裴净鸢担忧的眸子。
月光皎洁,却不如裴净鸢的眸光,她少见的没有避开。
—他还真是个小坏蛋。
萧怀瑾怔怔的看着裴净鸢的眼眸,掠过她秀气、高挺的鼻梁,落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他喉结滚动,算不上突然的吻了上去。
裴净鸢连避开的时间都没有,待反应过来的时候,眼眸已经轻轻闭上了。
裴净鸢啊,你太心软了,以至于连这种安慰人的方式都做的出来。
这个念头在舌尖被人不轻不重捧着的时候,达到了…巅峰。
却还是轻闭着眼眸,好似看不到便可认为这并非她本意。
手臂被人软软的抓着,萧怀瑾睁开了眼眸,对上一双…似任由他索取的绯色眼眸,沉沉叹息。
“今天不来。”萧怀瑾似乎有些言不由心,却还是轻声道,“我喜欢…细水长流。”
裴净鸢,“……”
或许真的如萧怀瑾所说,哪怕萧怀瑾怕冷,身体甚至比他还弱一些,他们…在这方面还真是有些不太相合。
她太累,而他又向来不知疲惫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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