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曾想,他还是失算了。
-做梦。
听到萧怀瑾解释,裴净鸢脸上的羞恼之意,并未减少半分。这般模样,她轻易就能猜测到他梦中会是什么样的场景。
裴净鸢并未应声。
两人之间一时沉默,裴净鸢准备好的恭贺他十八岁的话,也被如今这场景给惊的忘记了。
“阿,阿鸢。”
萧怀瑾小声开口,语气里不自觉的染上几分讨好。
裴净鸢听着,眼睫轻颤,白皙脸颊上的绯色一直都没有散下去。
以她浅薄的理解来看,或许她不在萧怀瑾身边,他会更方便一点。但现在,萧怀瑾睡在外侧,她也不太好动作。
“嗯?”
萧怀瑾,“…我有点口渴,帮我倒杯水。”
他的嘴唇有些发白,看着像是缺水的模样。
裴净鸢打量几分,从床上坐了起来,而后纠结一瞬,终究是从萧怀瑾身上迈过去了。她拢了拢衣衫,以做遮掩。
从自己夫君身上迈过去,于她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,但萧怀瑾向来不在乎那些。
萧怀瑾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,只半坐起来,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裴净鸢身上。
明明越看越难受,可他就是控制不了。
房间里的茶水不会是热的,萧怀瑾身体又不太好,喝冷水,她怕他伤了身体,可热意确实得冷水来消,裴净鸢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萧怀瑾是真的口渴了,视线里美人在茶桌前站定,可久久不曾动作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不由得出声催促,“阿鸢,快点,我好渴。”
“……”
听他一催促,裴净鸢也没再多想什么,倒了一杯茶。
“阿鸢,把茶壶也拿过来。”
他极力忍耐着,语气里不由得又添上几分催促。
“……”
裴净鸢连同茶壶也拿过来了,将茶杯递给他,见他一饮而尽,还是忍不住道,“夫君,慢点喝,伤身。”
萧怀瑾一连喝了三杯,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,身上的燥意也一点一点散去。
“放心,我明白。”
他眨眨眼。又觉得他们这对话,好生熟悉,萧怀瑾想了想,可不是熟悉。
裴净鸢不仅一次在他耳边隐晦的念叨,伤身,伤身,让他多少控制些。
过了许久,萧怀瑾终于换好了衣物,今日耽搁太久,他连去练剑的时间都没有了,匆匆陪裴净鸢吃完早饭,他便要去当值了。
“夫君。”
在离开前,裴净鸢站起身,稍显着急的拦住了他。
“嗯?”萧怀瑾回头看她。
裴净鸢犹豫一瞬,一双眼眸像是初融的冰雪,轻声道,“生辰吉乐。”
闻言,萧怀瑾嘴角的笑容加大,即便裴净鸢并不理解他为何如此在乎十八岁的生辰,却也随了他的心意,真诚的恭贺了一番。
她还真是体贴。萧怀瑾想。
到了前厅,竟然有不少人都给他送了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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