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可是我的药效还没解完。”萧怀瑾,“会有后遗症。”
他委委屈屈的起了身,到底有几分实话,便是他自己也分不清楚。
闻言,裴净鸢强撑着,望过去,又不太自在的移开,却将他的谎话信了个九成…
“保证不用你费力气了。”萧怀瑾说。
裴净鸢目露迷茫,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她只知道她的腿被人掌控着,耳朵里全是萧怀瑾低声喊她名字的声音。
—倒也不曾骗她,只剩下了精神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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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闹了多久,萧怀瑾只觉得将裴净鸢清清爽爽的抱到床上还没多久,天就已经大亮了,他晚上锻炼了这么久,今日便不想去练剑,只抱着沉沉睡着的裴净鸢假寐。
但是又忍不住叹气。
到底裴净鸢是太诱人…好吧,还是他定力不足,到后来已经舒服到忘记不要弄进去的事情了,可是他昨天喝了酒,还是那种药,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有健康的问题。
想到此处,他就对卓录有些生气。
幸好,昨夜是裴净鸢在他身边,若是旁人,他怕是…萧怀瑾顿了一下,
试图理清遇到这种假设,他会怎么办…
最后竟然发现似乎除了死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了,若是没有裴净鸢,遇到这种事,贞。洁也不会比他的命重要,但现在,他怕自己辜负裴净鸢这一番情意。
总之,他对卓录的那点愧疚之情已经没了,没什么比裴净鸢更重要。
休息了一会后,萧怀瑾就得起来当值了,裴净鸢却还在沉沉的睡着,显然被他折腾的不轻。
出了房间,发现青叶和碧荷各个眼眸带笑的望着他。
萧怀瑾,“……”
这几日,他和裴净鸢争吵,她们也看他多少也有些不自在,现在却…
他尴尬的咳嗽了几声,“让夫人多睡一会儿。”
他还是不喜欢人伺候,这种事情也不想让别人猜出来。
“是。”青叶和碧荷齐声应是。
到正堂处理事务时,萧怀瑾从王石那里得知京都来了消息。
来信之人不是别人,而是—关铮。
他和关铮相识是偶然,但现在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偶然了。
而且这时候京都的护城军联系他这个“皇子”,怎么看都觉得另有深意。
萧怀瑾犹豫再三,还是将信封打开了。
信上先言明了这几日朝堂中的事,太子对他们父女的关注更甚从前,甚至还有去金城巡防的计划。
金城—
这同样是个特殊的城市,距离京都最近,布防兵也仅比其少一些,若太子想造反,得了金城的支持,哪怕京都禁卫军不支持,他也有能力起事。
这金城的守卫军曾经是皇帝的伴读,刚正不阿,忠心不已,至今还没有战队的倾向,可这也说明了他对太子的不喜。
关铮对这太子是非常不喜,言辞里对此非常担忧,生怕太子真的成事了,虽说她爹也无所谓哪个当皇帝,可她有所谓,到底女扮男装的身份是个把柄。而太子近日似乎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,以至于她忧心忡忡,甚至想去参军边防了。
萧怀瑾将整封信看下来,心情好了许多。
至少从这信看下来,这关铮并不知道他的身份,他和她七八年的朋友情并没有掺杂利益,昨夜被“亲妈”下药,今日得知好朋友是真的好朋友,他不可能不开心。
不过她说的事也非常重要,若是他想有起事的心思,这金城,他怕是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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