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—”
稍显着急的呼喊,裴净鸢以为他是太想念自己了,便让人进来,语音柔和,“三郎。”
“姐姐。”裴艺眨眨眼,上下打量了裴净鸢一眼,心中像是生了刺,闷疼闷疼的,姐姐和萧怀瑾非一句恩爱可概括,他尽力勾出个笑容来,“萧大人可是有重要的事?”
裴净鸢也并不意外自己的弟弟会猜到一两分,她示意青叶将门掩上,而后与裴三郎对坐,“嗯,夫君最近有些事去做。”
闻言,裴三郎轻饮了口茶,神色凝重,“三郎手下也有些懂拳脚的人,若大人有需要,我会派人过去。”
萧怀瑾想要的是那个位置,而裴家的选择绝对不会是萧怀瑾这般身份难以服众的皇子,裴净鸢心底一直担忧此事,如今见弟弟愿倾力相助,似乎也在印照着裴家或许也愿助她的夫君一臂之力。
裴净鸢脸上的神色开怀了许多,“三郎在县衙做好父母官就好,夫君也会做好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,裴三郎便知道怕是裴净鸢已经得了萧怀瑾的嘱咐,不会对外人所说,即便他是裴净鸢最亲近的弟弟。
—最亲近的弟弟。
裴艺的脸色有一瞬的难看,他对裴净鸢的夫君有那样的心思,提起这几个字还真是让人羞愧。
金城当年的定位就是守卫京都,因此城中金钱大多用来加固城墙,练兵铸贾了。
金城守城魏东,曾经救过当今圣上的命,家里又只有他一人,所以被老皇帝安排了如此重要的位置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魏东练兵能力属实一绝,十年一次的比武中,魏东多次取得头筹,老皇帝放心得了,太子可不一定了。
若是真的是起兵谋反,从龙之功固然令人欣喜,可魏家本来就不是世家,等太子坐稳了那个位置,想要如此重要的位置换成自己的心腹,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,那他一家老小除了个死,哪还有什么活路?
若不帮他,圣上子嗣不丰,太子在朝堂中威望也不低,将来做皇帝的还是他,太子怎么可能不记恨?
不过这些关于魏东的消息,大多还都是传言,有几分可信之处,还得小心去求证,这种掉脑袋的事情,他不能不慎之又慎。
魏府
魏东今年已经五十多了,领兵打仗的将领,虽在金城许久没有战事,但他也不曾懈怠自身,家里的一双儿女也勤练武艺,一家人常年在军营里泡着。
但两天前,太子向他来了消息,不日到府拜访,这可将他给愁坏了。
将军私自联系当朝太子,这听着就不是一件小事。
他忠心的只有皇上,太子若坐上那个位置,他也绝对忠心耿耿。
可之前太子和黎王打的欢快,他表现的对两位皇子一视同仁,可在太子看来那便是心不在他身上,于是他到手的军费没被上面那群人贪的狠。
魏东知道那是太子的下马威,要钱还是想死,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,况且太子距离那个位置只剩一步了,他也在心里祈求这位太子能顺利坐上皇位,那他这钱就拿的还算是名正言顺,如若不然,他也会被新帝忌惮。
如今这情景,他不能不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,若是太子见他是为了起兵谋反,他该如何是好?
因为住在裴艺这里,裴净鸢连让人去金城打探萧怀瑾的消息都做不得,此事事关重大,并非她不相信裴三郎,而是怕害了他。
想到此处,裴净鸢竟发现她和萧怀瑾那般不顾礼教的人也是有几分相似的。
这日,裴净鸢在房间练字,喊了碧荷过来添水,竟没见到人来,来的是不当值的青叶。
青叶道,“戏院的人来了,碧荷到前院凑热闹去了。”
也是这回过来,裴净鸢才知道三郎最近喜欢上了听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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