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驾崩的皇上下了圣旨,文武双全的太子却不是接旨之人?!
这…
额头上倏的冒出了汗,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最近皇上身边的红人吏部侍郎裴抚远身上,却见他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可这也说明了,他多少知道此事的实情,毕竟他从始至终就是保皇党,也是太子殿下的拥护者,可他在此时,反了水?
跪在寒天雪地下的太子目眦欲裂,他做出挂念父亲的举动固然是演戏,可这为了戏逼真,他也熬了几个大夜,在这冰天雪地里又跪了许久,脸色甚是惨白,可如今却是脸色涨红。
他想不通除了他自己,父皇还能将皇位传给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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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早传了消息过来,老皇帝驾崩也就是这几日。
即便京都的兵权和金城的兵权都已落在萧怀瑾之手,可毕竟玉玺没有到手,边陲的几个王爷对突然出现的登基的侄子定然是不服的。
这种种事情混合在一起,想必是一两年萧怀瑾都不得安生,北渊的子民也得不到安息。
想到此处,裴净鸢便忍不住轻叹。腹部突然覆上了一双手,萧怀瑾也熬了几个大夜,眼底青黑,也就每天陪裴净鸢睡一会儿,声音却还是透着几分慵懒。
他道,“怎么又醒了?”
裴净鸢缓缓摇了摇头,“许是太冷了。”
萧怀瑾将她抱的更紧,道,“我抱着就不冷了,两个人,不,三个人挤挤暖和。”
他摸了摸现如今已经很有活力的萧唯臻。
岳父大人进宫的时候,萧怀瑾已经得了消息,这时候进宫,其目的根本不难猜,怕就是今明两天了。
但裴净鸢现在怀孕了,艺画说还是要让她少操心,归根结底是他失忆了,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。
卯时一刻,门被轻轻的敲了三下,青叶的声音传来,“大人,夫人。”、
裴净鸢的视线瞬间落在萧怀瑾身上,神色担忧,萧怀瑾替她拢好衣衫,道,“没事,臻宝还要当公主,将来说不定还要当女皇呢。”
“……”
裴净鸢已经没有心神再去猜想萧怀瑾此意到底有几分真假,只皱眉道,“青叶,有何事?”
青叶语气严肃许多,“回大人,夫人,禁卫军副统领关将军已到了门前了,向大人宣旨。”
萧怀瑾和裴净鸢相互对视一眼,心中已是了然。
老皇帝死不死就在这一时半会了,关铮也只是草草宣了圣旨,将其宣进宫去。
萧怀瑾正要向裴净鸢道别,却听关铮道,“殿下,夫人也得过去,这是皇上的旨意。”
萧怀瑾不解。
裴净鸢已是身怀六甲之人,宫中此时又算不得安定,说不定狗急跳墙还会动武,她怎么能过去?
裴净鸢却已猜到了几分,流落在外的皇子最缺的就是名正言顺的身份,而她的背后站着裴华两大家族,承认她的位分,自然会增加萧怀瑾身份的可信度。
原也不难猜,只是萧怀瑾过于担忧裴净鸢的身体,以至于关心则乱了。
太医见皇帝气色越来越好,即便有所准备却还是大惊,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。
老皇帝宣了太子进来,太子跪着扑倒老皇帝面前,哭的凄惨,“父皇,您生了病,怎么不让孩儿侍疾?”
临了临了,老皇帝对这太子也生出了一丝怜爱之心,只是这皇位是万不能给他了。
浑浊的眼眸落在他身上,嘱咐道,“今后安生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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