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出头的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,辛万里瞬间成了罄竹难书的罪人。
书院内多是朝廷官员和民间商贾的孩子,至此,这件案子真正闹大,到现在难以收场。
观事件发展,辛万里的辩词先是平淡受审,等学生们联合告发,辩词猛然转向剧烈:“不可能!我执教虽严,但从未打骂学生!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?有人要害我?是不是有人要害我!”
在天盛国,夫子授课时点到即止的体罚并不稀奇,受贿才是要进牢狱,甚至掉脑袋的大罪。
但辛万里对受贿的指责反应不大,反而竭力争辩自己打骂学生。
这案子确实处处诡异。
黑色墨笔在一处画了个圈,圈中只有三个字“张秋怀”。
青黛一思索,回忆起这位的身份。
奉州书院内只有两位夫子,而张秋怀正是受贿案中几乎隐身的另一位夫子。
青黛搓手:有意思。
咚咚两声,青黛掀开车帘,外头是去而复返的陈逢酒,“容青奚,你个软骨头!人家骂你,你还屁颠屁颠上他的车。你怎么不坐我指给你的马!”
他扔进来一个温热的包裹,“吃了我的午饭,你别记我的仇了。我也不是故意在第一次见面就骂你那啥的……”
陈逢酒脑袋高昂,理直气壮,“谁让我从前见到的文官都啰啰嗦嗦,胆小如鼠。我怎么会想到……你其实还挺厉害的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,他扭开脸,“我觉得,我们是可以做个朋友的。”
第182章
黑化权臣他心有初恋10
陈逢酒骑马远去后,心中越想越烦闷。
凭什么靳鹤浊他们两人可以一唱一和,搞得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大恶人。
在外驻守十余年,他比谁都希望天盛能家国和平,百姓安居乐业。
陈逢酒眼神稍暗。
可那老头和姑姑从来不和自己说他们所在做的事。
为什么呢?是觉得他太蠢了吗。
他讨厌文官,因为文官看他的眼神,总是透出若有若无的鄙夷。
他讨厌靳鹤浊,因为他尤其不喜欢靳鹤浊那副城府深沉的样子。
可容青奚那小子不一样。
容青奚聪明,却从不口若悬河地大肆卖弄,他态度谦和,愿意耐心和他一个狂妄自大的粗人解释。
他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。
陈逢酒一拉缰绳,跃下马进路边铺子买了份热腾腾的白面馒头。
无论如何,这个朋友他交定了。
青黛看神色别扭的小将军,一时没说话。她的眼神顺势落到离马车后有一小段距离的靳鹤浊身上。
她只掀开了车帘的一小角,完全挡掉外头看进来的视线,方便她光明正大的偷看靳鹤浊的表情。
高头骏马上的紫衣男人在看到折返的陈逢酒的那一刻,握缰绳的右手大力收紧,冷淡地抿唇。
他盯着陈逢酒的表情,仿佛又回到了在学院时的少年鹤浊,喜怒直观,连别人无意搭了青黛的肩膀都要生上半天的闷气。
但也只是瞬息,靳鹤浊慢慢垂眼,他微夹马肚,马儿便踏开碎步继续前行。
陈逢酒说出那句可以做个朋友时,靳鹤浊正好从身边经过。
靳鹤浊目不斜视,像完全无视了他们。
陈逢酒尴尬地看地面。
他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又微妙的撬墙角的感觉……
他安慰自己:虽然容青奚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