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禹瞧见了徐嬷嬷的身影,忙跟上一起进了谢砚清的寝内。
他们进去时候谢砚清倚靠在床头,眼神落在了嬷嬷手上的瓷盘,脸色渐渐地凝住了。
赵禹这才看了一眼那碗粥,寡白寡白的,鱼腥味和羊肉膻味混合在一起,他霎那间涌出了一股恶心感,忍了又忍才没吐出来。
想到谢砚清经常吃这东西,他生出了一丝同情。
徐嬷嬷把瓷盘放在了床边的柜台上,她日常询问谢砚清今日有没有好一些?可有哪儿难受?说完又叮嘱赵禹照顾好谢砚清,近日天冷莫要着凉。
日常步骤走完,徐嬷嬷才开口介绍今日的新品。
“王爷,奴婢新琢磨出来的鲜鱼羊肉烩粥,有肉有鱼又清淡,王爷尝尝看味道如何?”
“还没取名呢,王爷觉得好吃再赐名吧。”
说着,徐嬷嬷端着碗递了过去。
粥还冒着热气,谢砚清闻到这味道,咬紧了后牙槽。
他拿出帕子轻轻地挡住口鼻,“嬷嬷,本王今日没什么食欲,你拿走吧。”
徐嬷嬷以为谢砚清在逃避喝药,语重心长的劝道:“喝汤药前得吃点,就是食欲不好,老奴才炖成粥,王爷多少喝两口。”
这是太皇太后的贴身嬷嬷,跟着他母后几十年的老人了。
谢砚清终究是没说什么,勺子都懒得拿,直接端着碗屏息喝了几口。
喝了粥之后,他迅速的拿过汤药一饮而尽。
自古只有吃蜜饯压汤药的苦,还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拿汤药的苦去压吃食的腥味。
这日子,也是越来越没劲了。
谢砚清喝了药,徐嬷嬷劝谢砚清再喝两口粥,谢砚清摆了摆手就准备躺下,徐嬷嬷只得端着瓷盘离开。
赵禹正琢磨着说点啥,就听谢砚清问道:“隔壁住了什么人?”
“昨天才搬过来的,属下还没来得及去查。”
谢砚清拧着眉:“隔壁这宅子是谁家的你不是查过吗?”
赵禹哦了一声,“是平昌侯府世子夫人的嫁妆宅,这里偏了点,没有租出去常年荒废着,不知道是不是租出去了?”
“先前都没租出去,这几日倒春寒天寒地冻的。”谢砚清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,沉默了片刻他才问道:“我听京中传闻贺璋回京带了个女子,此女还有身孕,可是真的?”
谢砚清主动提起,赵禹忙接过
话头应道:“是真的,贺璋还要娶那女子做平妻,据说他夫人不同意僵持着,但那女子已经进平昌侯府了,估计也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“这事儿有一阵子了吧?”
赵禹点了点头,“有半个多月了。”
谢砚清说:“安排个人去打听一下。”
赵禹点头应下却还是有些好奇谢砚清什么想法,但看着他情绪不佳,赵禹也不敢皮。
“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没了。”说完他抬眸看了赵禹一眼,“你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赵禹抿了抿唇才道:“主子能否和徐嬷嬷说说做点菜吃吧,这粥……”
说到吃的,谢砚清也颇为绝望。
“你以为,做成菜就好吃了?”
赵禹:“……”
是他忘记了,起初就是因为菜不好吃,谢砚清不爱吃,徐嬷嬷才转成炖粥,各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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