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喜自然有人愁。
平昌侯府的孙氏听到这个消息时,便气得掀翻了桌子,桌上的茶盏茶壶碎一地,嘴里叨叨着不可能!
贺璋的脸色也很难看,他看着这一片狼藉,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。
他想起他成亲那日,顾明筝的马车里有男人,他一直以为是赵禹,让人去赵国公府蹲了也没瞧见赵禹,他更笃定马车里的就是赵禹了。
但现在仔细想来,当时在马车里的肯定就是谢砚清。
是赵禹,他们还能打一家,闹一场又一场。
可如果是谢砚清,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。
再想到谢砚清上朝第一日,有人提了封赏的事,谢砚清当时说,还有人立功了,要等那人到京中再一同封赏。
他现在怀疑,根本没那么一个人,但谢砚清可能在找机会要弄他们!
贺璋想着想着后背都湿了。
孙氏还在旁边发疯,回头看向脸色白得可怖的贺璋,她开口问道:“璋儿,你怎么了?”
贺璋缓缓地抬眸朝她看过去,眼底是藏不住的恐慌。
孙氏道:“咱们什么也没做错,你怕什么?”
贺璋咬了咬牙,他说不出什么也没做错的话来。
“朝廷自有法度,摄政王若是胡来,那还有皇帝!”
孙氏话落,贺璋沉声道:“住嘴!”
贺璋拔高的语气把孙氏吓一跳,她有些震惊地看着贺璋,不知道贺璋到底在畏惧什么。
谢砚清既然选了顾明筝,那也怪不了贺家,怪只怪顾明筝先嫁给了贺璋。
顾弘毅和卫氏被斩首那日,他去看了。
顾家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底蕴,但顾弘毅好歹也是礼部侍郎,也是朝中的重要人物了,结果呢?
因为十几年前的无媒苟合下狱,因为十几年妻子的死亡而全家覆灭。
原先他还不理解,宁家的人有这么大的能量?能这样轻松地把顾家搬到。
到今日他明白了,这后面不仅仅是宁家,还有谢砚清的手笔。
贺璋想到他们那迟迟没来的封赏,若是谢砚清去查明真相,那他们贺家只会比顾家更惨。
贺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裂开了。
贺璋道:“云瑞呢?”
孙氏道:“应该在你媳妇院子。”
贺璋二话没说就走了,他得带贺云瑞去见见顾明筝。
好叫顾明筝记得,即便她恨他,那贺云瑞也是她的亲生儿子,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若是贺家覆灭了,那贺云瑞也逃不过。
谢砚清黏着顾明筝,一直等到陆司衣前来送喜服图样。因昨日太急,顾明筝没什么想法,缓了一天她和陆司衣说了点自己的想法,还把她昨晚涂涂画画的东西拿出来了,三人一同选定了衣样。
外祖母让宁行舟去准备了几辆马车,准备着今晚去码头拉东西。
谢砚清这才问起顾明筝:“舅舅他们今晚到?”
顾明筝道:“信上是这么说,可能今晚到,但还不确定呢。”
谢砚清忙喊住宁行舟,他回头问外祖母要几辆马车,外祖母和他说道:“这事儿就让行舟去办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宁行舟也笑道:“是,我去弄,你们歇着。”
他说着就走了,谢砚清是还不错,但今日爹娘他们来盛京,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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