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一天,裕王从王景和的眼里看到了被烈火燃烬的恨意,也是这一天,他才知道,那俩姑娘从未忘记国破家亡的仇恨,她们贴身照顾王景和,日日夜夜都在告诉她要复仇。
他震惊得回不了神时,王景和讥讽他:“你不是喜欢圣女吗?你不是心悦姑姑吗?在南疆没有任何一个情人能够看着心爱的人死在面前不复仇!”
王景和刚生完女儿还很虚,可她一声又一声力竭的质问,让他又回到了圣女被杀的那一天。
他沉默着,将女儿送到了钟家。
钟家看着襁褓中的婴儿,只觉得天上掉馅饼,自此守口如瓶对裕王忠心耿耿。
在裕王的诉说中,他是被这两个女人挑拨、搅和才裹进来的。
谢砚清审问了太后和王景和,说得和裕王无异,魏翦审问了钟家的人,在主要的事件上也都对得上。
谢砚清看着太后问:“太后娘娘,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太后不语,谢砚清让魏翦将蔡桓带了上来。
蔡桓入了诏狱,受了刑,此时血呼啦的拖上来,看着极其狼狈。
太后紧咬着后牙槽,唇瓣却不停地抖了起来,谢砚清沉声道:“看着他,太后娘娘真的什么也不想说?”
蔡桓趴在地上,看着太后直摇头。
“娘娘,臣这一条贱命,死而无悔!”
太后一言未发,但满朝文武却目瞪口呆,蔡桓是太医院院判,与今日的事情好像并无瓜葛,但人却入了诏狱,现在拎来和太后对峙还丢出这么一句话。
众人再看小皇帝和蔡桓,好像……有点像啊!
蔡桓在大殿上断了气,太后疯了似的癫狂大笑,指着小皇帝对着满殿的人嘲讽道:“你们想的没错!你们整日跪拜的陛下,根本不是先帝之子,而是那死人的!”
“谢砚清,你以为杀了我们你就赢了吗?”
“你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!”
“先帝绝嗣!你解不了蛊,即便你现在能控制,那蛊会长大,最多五年你必死无疑!”
“至于公主,那绝嗣药里我放了南疆的毒药,她亦一辈子都做不了母亲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痛快!想到你们这一脉都断子绝孙!我就痛快!”
看着她这癫狂的模样,谢砚清笑出了声:“看你如此高兴,我这也有两个喜讯要告诉你,我身上的蛊,在成亲前就已经解了!公主她们中的绝嗣药,也已经配出了解药。”
“你们两代人一辈子的筹谋,也不过是给自己挖了一座坟墓。”
太后癫狂的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,她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,“不可能。”
谢砚清道:“不过是假死让蛊虫离身,也不是特别难。”
话落,太后和王景和还来不及做出反应,谢砚清便沉声道:“带下去!”
锦衣卫直接将三人还有蔡桓拖走,人都走远了,殿内还回荡着太后声嘶力竭的吼叫声。
他们被带走后,满朝文武亦是沉默不语,今日的事情牵扯太多,王爷、太后、皇帝都牵涉其中,如何处置还需宗正寺参与。
卢鹤鸣手中还拿着圣旨,皇帝刚才的原话是此事结束后宣旨,但这会儿他该出来宣旨吗?
想了想他还是询问谢砚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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