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谢砚清回头和仝玄吩咐道:“传膳,再把宗正寺的人请来。”
仝玄领命离去,谢砚清看着他们说:“大家歇会儿吧,去看看妻儿老母。”
得了谢砚清的话,官员们纷纷行礼告退,出大殿去寻自己的家人。
不过是顷刻间,太和殿外的广场上,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处,男人这边还好,虽然也见血了,但很快就处理了,女人们被围在永寿宫,她们被吓得腿脚发软,想到那些滚落的人,那浸湿了地毯的鲜血,不少人现在还在恶心想吐,脸色寡白。
顾明筝看着她们这样,回头询问谢砚清:“是不是要让太医开个安神的方子,熬一碗汤药给她们喝下去?”
“嗯,让宫人去办。”
此时太皇太后和安阳在偏殿里说话,只剩了顾明筝与谢砚清二人坐在大殿的门槛上。
想到刚才朝臣跪拜的情形,日后谢砚清是皇帝了,是人人见了都得跪拜的人,顾明筝微微蹙眉,询问道:“这件事情结束后是不是会有论功行赏?”
顾明筝这话问得突兀,谢砚清眉梢微挑,随后点头笑问道:“皇后,有话要说?”
皇后二字让顾明筝瞪大了眼睛,“你喊我什么?”
谢砚清正
了正衣襟,说道:“我登基你不就是皇后?还是说,你不愿意?”
顾明筝无奈轻叹一声,抿了抿唇,谢砚清的眉心渐渐地拧起,他是可以登基了,但顾明筝喜不喜欢宫内的生活他不敢确定,先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也未曾和顾明筝商量过这个事,其实他更清楚自己在逃避,怕顾明筝不愿意,更怕顾明筝与他生分了,就像此刻这般,她无奈的叹息声,斟酌半晌都未曾开口的模样,紧紧地攥着谢砚清的心,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儿,你登基了日后我是不是要对你跪拜了?”顾明筝发问,谢砚清愣了一瞬,随后长舒一口气后笑了。
看着谢砚清笑,顾明筝瞪着他,“笑什么?”
“若是论功行赏,我今日也算有功吧?能不能给我把这抵了?我不喜欢跪拜。”
听顾明筝说完,谢砚清笑容更盛了,眼神也随着笑意柔软了下来,他道:“拿功劳换不跪,明筝,你对我这么没信心么?”
顾明筝看着眼前人,想说这不是信心的问题,也不是爱不爱的事儿,而是权力的问题。
她今日站在大殿门口看到了朝臣恭请他登基,至少在当下这个局面里,君强臣弱,当一个人在高位久了,是否会变得独裁?是否会忘记初心?当一个人被权力浸泡久了,是会越来越凉薄的,谢砚清日后会不会变?顾明筝不知道,她在这宫墙里会不会变?她也不知道。
顾明筝半晌没说话,谢砚清道:“明筝,不论我在不在这个位子上,我说过的,我的东西即是你的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?”
顾明筝瞧着他认真的模样,挑眉打趣道:“这龙椅也给我坐?”
谢砚清正要说话,就被安阳公主打断了,“皇嫂,母后找你。”
顾明筝应了一声,起身和谢砚清说道:“我先过去。”
看着顾明筝走了,安阳问道:“皇兄你们在说什么?”
谢砚清没回答,反问安阳:“你怎么样?还难受吗?”
安阳摇头,“好多了。”
顾明筝踏入偏殿,太皇太后便关切地说道:“累坏了吧?我听安阳说了,今早幸好有你护着她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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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好,母后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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