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谷香里说丰年,黎安安来抓蚂蚱!
刚刚说蚂蚱笨其实……也不是很确切,也有那聪明的。
黎安安猫着腰沿着田埂上走,瞅准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蚂蚱,身手敏捷地一抓,人家比她还敏捷,后腿一蹬,“嗖”地一下就跳进了草浪里。
徒留黎安安捏着
空无一物的稻草……
“没事儿,下一个更乖。”
稻田地里的蚂蚱不至于多到漫天都是,像是电视剧里演的蝗灾那样,但是确实也不少,坐在田埂上不挪地方,转一圈儿总能抓到一个。
有的蚂蚱长得好看,全身都是绿色,不注意看都和稻草融为一体了,有的身子和四肢是绿色的,背上的翅膀是黄色的,也还行,有的则全身都是土黄色,是长得最不好看的一种。
据说,没有科学依据的道听途说啊,绿色的肉比黄色的嫩,更好吃。
不过黎安安回忆了一下,好像没什么差别,都是一股煎烤的蛋白质味道,喷香。
抓久了,时不时还能看到一种长得不太一样的蚂蚱,大长身子大长腿,跟模特似的,全身都是绿色,颜值比一般的蚂蚱高出一大截。
她们这儿,不管它叫蚂蚱,叫扁担勾。
比蚂蚱难抓,而且还稀少,一堆蚂蚱里头就一两只扁担勾。
它在稻田地里比较少,倒是在河边比较多,经常在野草里潜伏着,人只是随意地走过,都会惊起一群,劈里啪啦地往别处飞。
午后的蚂蚱大多数笨得不像样儿,三对儿手脚抓在稻草上,半天不动地方。
轻轻捏在它的小身子上,就挣扎不开了,头朝下往草笼子里放。
蚂蚱+1。
+2、3、4、5……
抓了一会儿,笼子里就收获了一堆,都挤在最下面,挣扎着往上跑,一个踩一个,不过黎安安早就把草笼子口按住了,防止它们越狱。
摇了摇笼子,晃晕它们,刚要换个地方抓,却突然被一个地方吸引。
黎安安放轻脚步,小心地靠近,凑到近前,直直地观察着,表情越来越不对。
最后索性坐在田埂上,凑在离它们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盯着看,被观看着的东西也不知道看没看到她,反正是没飞走。
坐了一会儿,黎安安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刚要下手。
这时,不远处的丫丫噔噔噔地跑过来,手里抓着两个蚂蚱,举到黎安安面前,好奇地问:“小姨,这个是蚂蚱妈妈背着蚂蚱宝宝吗?”
小姑娘手里攥着两个蚂蚱,一个大一点,背上还驮着一个小点儿的。
黎安安看着被丫丫惊走的另一对儿,笑着回答:“不是,这俩是一对夫妻,嗯——就像隔壁的罗政委和婶婶。”
丫丫一听,“那它为啥背着它啊?”
……
嗯,容她想想,它为啥“背着”它呢?
思考半晌之后,黎安安回答:“因为在蚂蚱的世界里吧,公蚂蚱身体不好,所以有的时候飞累了就需要让母蚂蚱背一下。上面的那个是公蚂蚱,它不好好吃饭,所以长得小,你看,母蚂蚱比他大两圈儿呢,身体好,所以就是它背着它了。”
丫丫皱着小眉头,“好吧,原来不是妈妈背着宝宝啊。”
解决了困惑,丫丫又回到刚刚的地方和墩子大呼小叫地抓蚂蚱了。
旁边的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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