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团长看了自家媳妇儿一眼,“你现在对墩子学习这么上心呢?”
“安安说,他们这代人至少也要读个高中,能读大学更好,等到那时候,就想干什么干什么了,因为那时候他们就懂得比咱们还多了。”
周团长听了,一挑眉,“我之前就想问了,小黎看起来挺好学的,听你说的对学历也挺看重,那她咋不去学校再读个几年,至少拿个小学文凭啊。”
张荷花看了一眼墩子,凑到周团长耳边小声说:“安安说,有的家长自己不会飞或者不想飞,就下个蛋,让蛋飞,她家有俩蛋呢,够飞了,她就在窝里守着就行。”
墩子看他爸妈在说悄悄话,竖着耳朵想听,但是啥也没听见,就听见蛋啥的……
蛋咋了?
周团长听了媳妇儿的话,怔了一下,然后笑了出来,慢慢的,笑容越来越大,开始朗声大笑。
张荷花被周团长的笑声感染,也轻笑了出来,“我一开始没懂,后来安安给我解释了一下我才懂。”
周团长抹了下笑出来的眼泪,“小黎说得对,明天我问问她,能不能用一下她的这个想法,到时候说给老赵听,让他这个自己不会飞硬逼
着孩子飞的鸟听听,脸不脸红。”
张荷花听到这话,倒是叹了口气,“老赵这个还算好的,还有蛋想飞但是不让蛋飞的呢,那种才气人。有一回闲聊天的时候,安安说起过一个事儿。一个村子里有个人家,家里堂兄弟七个,好几个都有能耐,五个哥哥有四个都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城在城里扎根了,第六个是最有能耐的那个,等他要进城的时候,关键时刻被亲生父母使坏,一下子就断了他往上走的路,他就没走出去。”
“最后只能一辈子在村子里待着,后来当了个村长,也就到头了。但是当初他要是能走出去,农村的一个村长算啥啊。后来这老爷子生了个儿子,刚成年就被老爷子赶城里去了,现在也算是闯出来发达了,就是老爷子年纪轻轻的不到五十就没了,到了也没看到他儿子有出息的那天。一辈子肃着一张脸,没个笑模样。”
“我当时听了这个心里就挺不是滋味儿的。乍一听跟假的似的,后来一想,这样的父母还真不少。所以啊,我现在就想着等墩子长大了,想往哪飞往哪飞,飞得越高越好。”
周团长静静听完自己媳妇的话,轻笑了一下,“你就不怕他翅膀硬了,飞远了就不回来了?”
张荷花脸一扬,“老娘到时候还有自己的事儿干呢,谁管他在哪儿呢。安安说了,等过些年政策放开了,哪儿都能走了,她要带我和陈大娘去游山玩水,到时候我们走遍全国,吃遍全国!”
周团长听了,竖起大拇指,“厉害厉害。”
墩子前面的没听懂,后面的倒是听明白了,眼睛亮亮的问:“那我到时候能跟着一起去吗?”
张荷花:“再说吧。”
……
周家是和谐的一家三口,隔壁的隔壁罗家也是一家三口,就是三个都是大忙人,每次吃饭都比别人家晚一些。
黎安安送来的蚂蚱倒是正好,少做一个菜,还能早点吃上饭。
罗政委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来一瓶酒,刚起开,罗嫂子看见了,一嗔,“经常喝酒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亲媳妇儿欸,我可差不多半个多月没碰酒了,不喝多,就来一小杯。”罗政委拿过来一个二两的酒杯,倒了多半杯,剩下的又把瓶盖拧回去,放回到柜子里。
“这还不多,那不是有个一两的嘛。”
罗政委搂过自家媳妇的肩膀,推到凳子上坐好,“不多不多,那个小杯几口就没了,都尝不出味儿。”
罗雪梅正在饭桌旁摆筷子,看到哥嫂这样,笑了出来,“哥你明天没事儿啊?”
罗政委:“最近部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,你哥我这点分寸还是有的。来,尝尝这蚂蚱。”
“唔——安安这蚂蚱处理得干净,火候煎得也好,吃着真香。你俩也尝尝,别看辣椒多,吃起来一点都不辣,你们也能吃。”
罗雪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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