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让他进来给你洗?”荣钦澜语气危险。
苏楼聿立马摇头,“如果哥能帮我洗,那最好不过啦~”
“嗯,”荣钦澜冷着脸将书架扶起来,避开苏楼聿炙热的目光,“赶紧吃。”
“我就知道哥最好了!”
苏楼聿计谋得逞,乐呵呵地开始解决被他拌匀的饭菜。
吃完饭苏楼聿嗅了嗅身上的病号服问,“有换洗的衣服吗?”
“有,”荣钦澜收起手机拎上垃圾,“我去拿衣服,你等着。”
“好哦~”
看着人离开病房,苏楼聿晃晃脑袋,没那么晕了他才下床。
腿还有点痛,他只能摸着墙往浴室走。
身上的病号服很宽,苏楼聿三两下脱下来丢到了一边。
他扭头从镜子里去看身后的烧伤,面积有点大,从后腰一直爬到脊背上,像是在雪地里泼了一滩新鲜的血。
“咔哒——”
“苏楼聿?”
荣钦澜拎着东西回来,没在病床上看到人。
“在这儿呢!”苏楼聿喊了一声。
“谁让你乱跑的?”
闻声走进浴室,眼前的场景让荣钦澜眉头一沉反手迅速关上门,“你在干什么?”
站在镜子前的人脱得只剩条内裤,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头顶的灯光照出莹润的光泽,白得晃眼。
“我想看看后面的伤,”苏楼聿转过头来,跟荣钦澜对视,问他,“会不会有点丑?”
荣钦澜没回答他的问题,走上前,“伤口不能碰水,先包起来。”
在碰到光洁的皮肤之前,荣钦澜的视线不自觉被对方胸前的粉意抓走。
苏楼聿的注意力在烧伤上,没发现荣钦澜变了味的目光。
“你自己包,我去放水。”
荣钦澜闭了闭眼将胸口的燥热压下去,唾弃自己竟然就这样轻易被欲望支配。
水流逐渐在手心从冰冷变得温热,打扫完浴缸再放满水,脑海里上不得台面也不该出现的画面才被暂时压下去。
“这样真不会湿吗?”苏楼聿跨进浴缸,不放心地扭头去看身后的伤口。
之前他不知道伤口这么严重,现在有点担心留疤了会很丑。
荣钦澜站在浴缸前拿着花洒,语气生硬,“你安分待着就不会。”
“好吧,”苏楼聿双手杵在腿间,乖巧地仰头,“哥你开始洗吧。”
他完全可以自己洗,只是想要借此机会多跟荣钦澜亲近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这五年来每晚亲密之后荣钦澜给他洗澡已经是常态。
“哥你干嘛把护工赶出去?是不是吃醋了?”
水面被泡沫覆盖,精神紧绷的荣钦澜稍稍放松,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苏楼聿,”荣钦澜眉眼间透着冷意,“你有男朋友,就算不是我,也不该跟陌生男人举止暧昧。”
“怎么就不是你?我记得清清楚楚,咱俩高中一毕业就谈到现在,你休想抵赖!”
苏楼聿想用手上捏出来的泡沫攻击荣钦澜的脸,手刚抬起来,就被镇压在膝盖上。
“五年前你有新男友,那个时候我们就分手了。”
“那他是谁?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苏楼聿抽了两下没能把手抽出去,“老说我有其他男朋友,你总得告诉我他是谁他在哪儿吧?”
“罪行判决都要主客观统一。”
“我主观上绝对没有要找其他人谈恋爱的想法,客观上没有正在谈的其他人,你干嘛总污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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