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他急促地喊了一声,止不住颤抖的手指推着荣钦澜的肩膀。
但荣钦澜却如同一座大山,不止没被撼动丝毫,甚至往前压来,像是要将苏楼聿整个人都啃食吞咽下去。
“小聿,乖宝,”荣钦澜带着浓重的鼻音,一寸寸地亲吻着娇嫩的肌肤,“别抖,慢慢坐上来。”
他呼吸很重,已经压抑到了极限,但苏楼聿颤得跟寒风里的小白花似的,生理性泪水掉个不停,连话都说不完整,他只能哄着人慢慢来。
语气温柔,动作却格外磨人。
苏楼聿进来的时候折磨他,荣钦澜进去之后又折磨回去。最后整张床湿了大半,兔耳朵都快摇散架了。
****
“乖,哥收拾完带你去洗澡。”荣钦澜将苏楼聿用干燥的毯子裹着放到小沙发上。
床没法儿睡,只能换掉。
苏楼聿的下半身还在止不住地抖,合拢时会抖得更厉害,以至于他原本想踹荣钦澜都因为抬不起腿而无法实现。
这家伙完全就是禽兽,每一次都在不断地刷新苏楼聿的认知,怎么能有人这么能干?
就跟有瘾似的。
屁股又烫又疼,苏楼聿不爽地哼哼,掀眸一看,蛋糕就摆在眼前。
答应了他干完正事就能吃的,苏楼聿看了眼那头忙碌的人,犹豫再三,偷偷插了一小块往嘴里放。
只吃一小口应该不会被发现吧?
两口其实也不明显……
“乖宝,怎么又吃上了?”
荣钦澜凉丝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温和又轻柔,却让苏楼聿脊背发凉。
“吃一点怎么啦?”苏楼聿叼着叉子,压下那股诡异的慌张,理直气壮地对荣钦澜指指点点,“你不要小气哦。”
荣钦澜气笑了。
“还有力气偷吃蛋糕,所以我们小聿其实还不困是不是?”他俯身。
苏楼聿屁股一紧,暗道不妙,“困,我困。”
他丢掉叉子将脸埋进手臂里装鸵鸟。
“吃点蛋糕会不会不困?”荣钦澜问。
问得真诚,貌似是真的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苛待苏楼聿了。
“会!”苏楼聿抬起脸疯狂点头。
小猫探头,小猫中招,小猫被荣钦澜拎起来压在沙发上,膝盖下垫着抱枕,绵密的奶油被喂进去。
“上面不能吃,下面可以吃。”
荣钦澜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恶魔低语,让苏楼聿后悔自己贪嘴。
不过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从沙发到落地窗,再到浴室,被体温融化的奶油渍淌了一地。
“呜,不来了不来了。”
最后意识昏沉,连荣钦澜给他洗澡碰他一下,苏楼聿都要哭着推开人。
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和汗水沾湿黏在一起,颤颤巍巍的,格外惹人心疼。
“听乖宝的。”荣钦澜将人从温水里捞出来擦干,再放回床上。
这一夜比较放肆,虽然没有伤口,但的确有些肿,即使上了药,苏楼聿还是觉得不舒服,一整晚抱怨着要把荣钦澜削小一点。
荣钦澜不应声他就哭,应声了他也不满意,要人给他捏捏腰捏捏腿,这里也酸那里也酸。
捏完又继续哭,说荣钦澜把他当飞机杯使,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他。
不管荣钦澜怎么哄,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