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任跟荣钦澜统共就见过几次面,不至于对人有那么大的恶意。唯一能让时任误会荣钦澜的就只有他,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他装不认识荣钦澜,结果狗男人直接把他扛走。
在不知情的时任看来, 的确就是荣钦澜强取豪夺,苏楼聿可怜无助只能屈从。
“误会?”时任不解, 以为苏楼聿是在强撑,“之前你匆匆忙忙跑到岚县,连证件都没带,两手空空……”
那个狼狈的模样时任光是想起来就心疼得不行,实在没勇气再更加详细地阐述。
他顿了一下,又说:“但那个时候你至少还留着长发,也没现在这么瘦。”
“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?”时任脸上的担忧都快像水一样漫延到苏楼聿脚边了。
“瘦是因为前段时间生病了没啥胃口,而且我的头发的确太长,偶尔需要修剪一下,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又是长发。”苏楼聿摸摸刚到脖颈上的发尾。
时任的眉头蹙得更深了,他还是不信苏楼聿的话,“生病?是因为荣钦澜他欺负你了吗?”
“不是,”苏楼聿看看手上的表,快到上课的时间了,“我跟他感情挺好的,去岚县只是吵了个架,生病也是我自己的问题,他很照顾我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时任眼中带着哀伤,依旧不确定苏楼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苏楼聿很感谢时任的关心,“真的,我挺喜欢他的。”
“而且我们快结婚了,到时候你有空的话,来喝喜酒。”
挺喜欢他的……挺喜欢荣钦澜吗?还竟然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地步吗?跟荣钦澜结婚……
直到苏楼聿脚步匆匆地离开,时任才从这让他难以接受的话中回过神来。
他失魂落魄地抬脚往苏楼聿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,想到他对他的疏离态度,心里又酸又涩。
苏楼聿很感激他,但他怕自己的屁股遭殃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荣钦澜贴贴。
“心虚什么?”一看他给自己好脸色,荣钦澜太阳穴就突突突跳个不停。
“我很乖哦,跟所有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你可不能胡乱欺负我。”
苏楼聿皱皱鼻子,事先申明,“而且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屁股一直很奇怪,都怪你跟捣药似的……”
“你得给我的屁股道歉!”他理直气壮双手叉腰。
荣钦澜知道他这是在有意转移话题,但还是配合地在人挺翘的臀部上拍了拍,“对不起,下次轻点。”
“下次是我欺负你。”苏楼聿纠正。
“下次再说,”荣钦澜对谁欺负谁不置可否,脸上表情意味深长,“跟时任聊了什么?”
小心眼的男人,果然要追着这件事问。
苏楼聿噘嘴,“我说我很喜欢你呀。”
目睹苏楼聿见面的保镖是荣钦澜派去的,但不是跟着苏楼聿,而是监视时任动向的。
在苏楼聿跟时任见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荣钦澜便接到了消息。
只是怕惹人生气,所以没让保镖贴近听两人聊了什么。
荣钦澜告诉自己,他可以相信苏楼聿。
但人回到家来,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。他不在乎苏楼聿跟时任究竟说了什么,只在意苏楼聿的态度。
就算是谎言,但只要苏楼聿愿意骗他,荣钦澜照样会说服自己去相信。
在等苏楼聿下课时,他还是忍不住猜测对方会怎么说。
或许是撒娇耍赖不说实话,可能是气鼓鼓地指责他管太多,也许是淡淡地将事实告诉他。
但荣钦澜没想到苏楼聿竟然会这么说。
“你跟时任说你喜欢我?”荣钦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,高高提起,每一次跳动被紧紧束缚着。
苏楼聿被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逗乐了,“干嘛这个表情?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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