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绍方案的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小姑娘，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，讲解时也十分流利，条理清晰，齐冬稚听着，不经意地扫了对面的秦闻豫一眼，对方抛来友好的微笑，这么无辜这么自然。
齐冬稚冷淡转头，秦闻豫还有些不解。
小姑娘的讲解告一段落，正要继续阐述，齐冬稚突然打断了她，朝秦闻豫道：“秦总，看得出来，贵司这个方案花费了很多心思，能不能让我先问几个问题？”
秦闻豫示意他随意。
齐冬稚抬眸望着小姑娘，后者微愣，被这么好看的人盯着难免有些害羞，但更多的是紧张。
齐冬稚皮肤白净，五官周正，睫毛很长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漂亮，然而他周身却有种疏离感，令这份漂亮带上尖锐的棱角，不容任何人染指，更让人难以接近。他的眼神平静，就像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波动，看人时眼里是无动于衷的漠然，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在那样的目光之下，小姑娘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，脸上重又流露出自信和坚定，一开始齐冬稚问的问题都比较平常，她还能对答如流，可后面他继续深入，连细节之处都没放过，小姑娘显然有些意外，她开始犹豫，口吻也不那么确定了，而齐冬稚却不依不饶，继续追问，一对上他凌厉的目光，小姑娘一下就慌了，会议室里这么多人的目光齐刷刷望着她，她越发没了章法，结结巴巴的，就在这窘迫尴尬的时刻，秦闻豫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这个问题，不如由我来给齐总解答。”
说着，他便自然而然地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说下去，姿态从容，充满信服力。
还在台上的小姑娘瞬间松了口气，充满感激和仰慕地看向秦闻豫。
而齐冬稚转向秦闻豫，面色严肃，目光依旧锐利，针对他的回答，飞快地抛出新的问题，问得越来越尖锐，就像是故意找茬一般，秦闻豫冷静地见招拆招，毫不迟疑，只是笑意未达眼底，神情越发专注。
他们两人一问一答，有来有往，会议室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紧张，好像充斥着无形的刀光剑影，与会众人看着激烈交锋的这两人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他们本来都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碰头会，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。
等到这场漫长的会议结束，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，双方起身握手，齐冬稚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：“公司上层很重视这个项目，希望各方面都能够尽可能完美，我也只能尽力而为，请秦总理解。”
秦闻豫笑道：“哪里，齐总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，目前的方案确实不算尽善尽美，希望日后的合作可以继续多沟通，多交流。”
齐冬稚扯了扯嘴角，明知他是暗讽他今天会议上的咄咄逼人，他不置可否，正要告辞，秦闻豫又说：“齐总，晚上要是没事的话，一起吃个饭？”
齐冬稚微愣，转过身来打量秦闻豫，后者神色如常，齐冬稚几乎要冷笑，他的眼角眉梢都冷下来：“不必了，我不习惯和不熟的人一起吃饭。”
秦闻豫的神色不易察觉地僵了一瞬，齐冬稚捕捉到了他眼眸深处闪过的不快，他以为他会发作，但表面上秦闻豫只是若无其事地笑笑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便强人所难，那就希望后续合作愉快。”
他再次伸出手，齐冬稚与他握手，只是手指一触即分，随即转身大步离开，仿佛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多呆似的。
秦闻豫望着齐冬稚离开的背影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，眼神中充满怀疑和探究，旁边的下属凑过来，在他耳边暗搓搓地道：“老大，他跟你有仇吗？”
第2章 第2章、高岭之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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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？”
“你见到了齐冬稚？”
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，秦闻豫狐疑地盯着于邈，于邈平日里遇事都很淡定，此刻他却差点把酒杯里的酒洒出来，于邈把酒杯放回桌上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
于邈恢复了平静：“不认识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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