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门口,就迎面撞上了齐冬稚,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秦闻豫无端感到尴尬,问了句:“你没事?”
齐冬稚说:“你都看见了。”
他用的是平静的陈述句,秦闻豫被他看得有几分心虚,他这样问说明他也知道那个男人在他酒里动了手脚,齐冬稚是一个人出来的,那个男的已经不知所踪了,想必齐冬稚已经摆脱了他。
秦闻豫刚放下心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齐冬稚突然毫无预兆地骂:“你真是个烂人。”
一时间秦闻豫都被他骂懵了:“你他妈喝醉了?”
然而齐冬稚的目光很清醒,不像喝醉了,秦闻豫很清楚地看见他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厌恶,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,他是实实在在地在骂他,秦闻豫当时火就蹿上来了:“我好心回来救你,你这是什么态度,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。”
齐冬稚冷笑:“你不是在等着看我笑话吗?”
秦闻豫一窒,这就意味着齐冬稚知道他一直在看他,不过齐冬稚凭什么就断定他居心不良,他越发生气了: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坏人?”
“你不是吗?”
他这种轻蔑鄙夷的态度犹如火上加油,他对刚才那男人都有和颜悦色的时候,唯独对他总是没有好脸色,秦闻豫忍无可忍:“齐冬稚,我没招你没惹你,你是不是有病?!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齐冬稚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,所有情绪在一瞬间爆发,他低吼道:“有病的人是你!”
秦闻豫还从没见过他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,一时有些惊讶,他的眼圈好像红了,在昏暗的光线下,他没看清楚,而齐冬稚吼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狼狈地转头。
静默半晌,齐冬稚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,秦闻豫冷不丁地问:“你失恋了?”
齐冬稚先是一怔,接着恶狠狠地瞪他一眼,秦闻豫因此坚信自己说中了,要不然齐冬稚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酒吧,而且情绪还那么糟糕。
秦闻豫更觉得莫名其妙,没好气地道:“你男朋友不要你了,你凶我干什么?”
齐冬稚难以置信地盯着他,他气到了极点,脸部线条都有些扭曲,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,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,他粗鲁地撞开秦闻豫就往前走。
看来齐冬稚是一点风度都不想保持了,被撞开的秦闻豫望着他的背影,没好气地道:“你这种坏脾气,难怪会被甩。”
可不知为何,秦闻豫觉得他急匆匆的背影更像是逃跑,秦闻豫心头忽然闪电般地掠过一个念头,他急走几步,赶上齐冬稚,把他拽回来:“我跟你男朋友长得很像?”
此刻他们鼻尖对着鼻尖,四目相对,齐冬稚满眼都是错愕和惊诧,很快便换成恼怒:“松开,我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齐闻豫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把他攥得更紧,这是一种合理的解释,难怪齐冬稚第一眼见到他就讨厌他,他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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