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鉴轻微地皱了下眉:“我知道秦氏和英氏之间有合作,如果有公事,那就请明天再说吧。”
他的逐客令让秦闻豫心中不快,他说:“前几天他崴了脚,我来看看他。”
沈鉴说:“听说那天是秦先生送他去医院的,多谢秦先生了。”
“他自己已经谢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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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鉴眸光微微一沉,秦闻豫也不想再跟他废话,径直就往里面走,沈鉴上前一步拦住他,秦闻豫不后退,沈鉴也不打算再让他往前,两人在门口僵持着。
“秦总?”齐冬稚的声音从沈鉴身后传来,他惊讶地看向秦闻豫,他刚才听到门铃响,他还以为是外卖,没想到是秦闻豫。
秦闻豫大剌剌地撞开沈鉴,走了进去,看向齐冬稚的右脚:“你的脚怎么样了?”
“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沈鉴很快走到齐冬稚身边,扶着他的手臂,柔声说:“坐着吧,还没完全恢复,少走动。”
齐冬稚摇摇头,说:“没事。”
他又转向秦闻豫:“秦总,这么晚有什么事吗?”
秦闻豫冷眼瞧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,此刻盯着沈鉴放在齐冬稚手臂的那只手,听到他问,用一种随意而自然的口吻说:“来看看你。”
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亲近。
他根本不在意这四个字会引起什么后果,他甚至很享受这种感觉,齐冬稚盯着秦闻豫,他注意到他的嘴角隐约浮现的得意之色。
脸上先变色的是沈鉴,他脸上有些愠怒,齐冬稚很冷静:“多谢秦总关心,今天刚开的会,会议内容下属已经跟我汇报过了,我会尽快敲定最后方案的,秦总倒也不必亲自来催。”
现在脸上不好看的人变成了秦闻豫,齐冬稚一句话就把他刚才刻意拉近的距离又拉开了,好像秦闻豫真是为了公事才来找他的,他们之间再度界限分明。
秦闻豫笑:“齐总猜错了,其实我是有私事要问你。”
说着,他特意瞥了眼旁边的沈鉴,似乎这件事是旁人不便听的。
看见秦闻豫脸上的笑意,齐冬稚就知道他不怀好意,秦闻豫本来就是个恶劣的人,齐冬稚冷冷地说:“我跟秦总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私事。”
“是吗?”秦闻豫的神色有些玩味,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冬稚,“那天在山上和齐总聊过之后,我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齐冬稚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,他盯着秦闻豫没有说话,沈鉴担忧地看着齐冬稚,对秦闻豫正色道:“秦总,冬稚身体不舒服,需要多休息,你还是请回吧。”
这是来自沈鉴的第二道逐客令,秦闻豫的目光没有从齐冬稚脸上移开,但他好似非常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:“既然今天不方便,那就改日再聊。”
沈鉴挡在齐冬稚面前,做了个请的姿势,秦闻豫不以为意地笑笑,沈鉴没有理他,送他出了门,沈鉴刚关上门,就听见齐冬稚说:“他在说谎。”
沈鉴一愣,没有接话。
齐冬稚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,他现在很确定刚才秦闻豫刚才说他想起了往事是在说谎,如果他真的想起了当年的事,他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故弄玄虚。也许他确实意识到了什么,但他绝对没有恢复记忆,他这么说只是想给自己添堵,秦闻豫还是那么卑鄙。
沈鉴轻轻地说:“你不是说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吗?”
齐冬稚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,半晌才点了下头。
他确实下过这样的决心,在他得知秦闻豫失忆的事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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