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冬稚抬眼看他:“不感兴趣。”
秦闻豫表情有些僵硬,他眼里隐约闪过失望,齐冬稚移开了目光。
桌上的粥渐渐看不见热气了,今天晚上秦闻豫脾气倒是出奇得好,他温和地笑笑:“那说说你吧。”
齐冬稚问:“有必要吗?”
“有。”秦闻豫很坚持,“增进了解,促进合作。”
若是平时,齐冬稚肯定会拒绝,但此时此刻,他好像很难做到,他只能问:“说什么?”
“比如说说你在外国的那些年。”
“……”齐冬稚顿了一会,才说,“没什么好说的,天天上课,做课题,写论文,跟导师做项目……”
秦闻豫对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感到奇怪,齐冬稚一看就是那种上学时只有学习上班时只有工作的人。
“你跟沈鉴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?”
齐冬稚奇怪地瞥他一眼。
“他追你很久了?”
齐冬稚看起来是生气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答应他?他有什么毛病吗?”他明显是不怀好意。
“那你怎么不跟柏曦结婚?”齐冬稚忍无可忍地反问。
秦闻豫挑了挑眉:“我可以先回答你的问题,柏曦很好,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,我们很合得来,我们几乎没吵过架,再说我们两家是世交,结婚是很顺理成章的事……”
刚刚喝下的粥在胃里翻涌,齐冬稚无法再听下去了:“够了,这跟我无关,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。”
秦闻豫好脾气地停下来了,不过他刚要开口说话,齐冬稚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,抢先出口:“我跟你不熟,你的问题已经越界了,我不会回答。”
秦闻豫闭上了嘴,片刻后,又开口:“我们为什么做不了朋友?”
齐冬稚一愣,秦闻豫很认真地盯着他看,像是从他眼里看出真正的答案。
他这人骨子里就有种身居高位的矜贵和优越,什么都不缺,于是对万事万物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,但此刻他英俊的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真心诚意,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。
齐冬稚想起来,他曾经见过他这样的表情,心里突然泛起闷闷的钝痛,齐冬稚冷硬地说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我们性格不合,保持彼此相看两厌的关系就好。”
“谁说我讨厌你?”
齐冬稚瞥他一眼。
秦闻豫想了想,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觉得齐冬稚挺招人烦的,他辩解道:“是你莫名其妙针对我在先。”
齐冬稚无法否认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:“……因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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