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闻豫淡淡地问:“如果我不想结这个婚呢?”
梁君竹拧着眉头,有些急了,但又忍住了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倒是想问,您为什么急着要让我和柏曦结婚?”
梁君竹神色如常:“你们都订婚多少年了,感情又好,结婚是理所当然的事,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秦闻豫脸上没有一丝笑意:“不奇怪吗?我完全不记得和柏曦交往的事情。”
梁君竹盯着秦闻豫,笑了:“那有什么要紧,比起过去,更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,柏曦没有怪过你,她会理解的。”
秦闻豫面色僵硬:“过去一点都不重要吗?”
梁君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秦闻豫反问。
“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秦闻豫拔高了声音:“我总会知道真相的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,”梁君竹的语气有些急促了,“什么真相不真相的,你过得好才最重要,我是你妈,我不可能害你的。”
秦闻豫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,他痛恨为你好这几个字眼,他腾地站了起来:“你联合外人一起骗我,叫做为我好?你骗了我整整五年,你还想一直骗下去?你自作主张隐瞒一切的时候,有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权利?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?!”
梁君竹依旧仪态端方地坐着,可眼里看着儿子痛恨怨怼的眼神,耳朵里听着他的声声指责,想到当年的事,她已经是心如刀绞,她竭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:“那个时候你躺在医院里,我甚至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”
秦闻豫蓦然安静下来,堵在胸口准备喷薄而出的怒火都在一瞬间熄灭了,他看着他的母亲。
梁君竹的脸庞平静而坚毅:“我是你的母亲,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资格替你做决定的人,忘掉那个人是最好的选择,他害得你那么惨,他差点害你死了。”
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她的声音还是颤抖了,也泄露了她内心巨大情感震动。
秦闻豫紧皱着眉头:“那个人是齐冬稚?”
梁君竹脸上掠过明显的厌恶之色,像是根本不想听到这个名字:“当于邈告诉我当年的那个人就是他,他不仅回来了还跟秦氏有合作的时候,我心里就有不详的预感,一种身为母亲的直觉,不会有好事发生的。他那么恶毒的人,害了你一次还不够,还要回来跟你纠缠不清,他对你不怀好意,还想害你第二次,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。可我也不能那么明显地阻止你,我怕你发现端倪,只能放任你去做那个项目。”
秦闻豫呆站在原地,又震惊又茫然,震惊于他母亲对他的保护,茫然于他听到的话,他问:“什么叫齐冬稚害了我?”
梁君竹凝视着他,目光里满含温柔与愧疚,又夹杂着点点恨意:“都怪我在你大学的时候太忙于工作,竟然忽略了你,不知道你跟个男生搅在一起了。如果不是当初他抛弃了你,你就不会因为追他出了车祸,我差点失去了你,我绝不允许他再毁了你的人生。”
梁君竹女士一向是端庄优雅的,秦闻豫从来没有在他母亲脸上看见过那样激愤极端的表情,而这都是为了他,秦闻豫的喉头有些难受。
可秦闻豫不明白,为什么他母亲的说辞和他从齐冬稚那里听到的相去甚远,齐冬稚恨他,好像是因为他做了伤害他的事情,而他母亲怨恨齐冬稚,又是因为齐冬稚甩了他才出了这场导致他失忆的车祸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秦闻豫这个当事人居然像个局外人,面对他至亲至爱之人的痛和恨,他居然完全无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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