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,齐冬稚带着秦闻豫离开了。
秦闻豫衣衫不整,发丝凌乱,眼中的狠劲还未散去,浑身带着戾气,他的右边额角破了道口子,就在眉骨上方,鲜红的血迹流到他的眼尾,他随意擦去,脸上留下一片血污,显得他的伤口更加狰狞可怖。
齐冬稚神色紧张:“你得去医院。”
但秦闻豫却像感觉不到疼痛,他惊喜地说:“你终于理我了。”
一时间齐冬稚神色复杂,他打车带他去了医院,车上秦闻豫一直牵着他的手,齐冬稚没甩开他。
最后秦闻豫额头上的伤口缝了三针,齐冬稚送他回住的地方,秦闻豫额头上贴着纱布,脸色发白,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也沾上了血迹,看上去又脏又狼狈,可他一点都顾不上,只是紧紧地盯着齐冬稚。
齐冬稚看见他这副样子,不知为什么,突然又有些生气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秦闻豫慌忙从后面抱住了他,又急切又委屈:“不要走,你别生气,你打我骂我都行,你不能不理我……”
齐冬稚的声音发闷:“以后别再这样了,我不需要你为我打架。”
秦闻豫把他抱得很紧,生怕他跑了似的:“我不允许任何人说你不好。”
察觉到齐冬稚并没有挣扎的意思,秦闻豫的心跳得飞快,他慢慢松开他,手扳过他的脸,齐冬稚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没能抵过秦闻豫的坚持,他转过头,秦闻豫看见他的眼圈都红了。
秦闻豫顿时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,随后是剧烈的狂喜,几乎冲昏他的头脑,他的表情几乎是诚惶诚恐的,他慢慢地贴近齐冬稚,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,他感到齐冬稚在颤抖,可他没有放过他,他试探性地舔舐他的唇瓣,而后温柔而强势地撬开了他的牙关。
齐冬稚眼睫毛轻颤,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秦闻豫就是这样恶劣的人,他总是自以为是蛮不讲理得寸进尺,还咄咄逼人,可他偏偏就是没能躲过他,他在心里无声地叹气,真是冤家。
当他们真正在一起时,秦闻豫早就忘记了打赌那件事,损友提起,每次他都面色不善,渐渐地也就没人敢提了。
其实在这段关系里,秦闻豫是沉溺得更深的那个,虽然那个时候彼此都那么年轻,可他却已经想要齐冬稚的一生了,他决定向齐冬稚求婚,然而他怎么算都没有算到于邈这个变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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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邈把一切都捅了出来,那么心高气傲的齐冬稚自然无法忍受,那个时候他气疯了,也恨透了秦闻豫,他不想再见他一眼,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,他干脆利落地与他分手,并决定出国。
当齐冬稚在国外逐渐冷静下来,他还想过是不是自己太过意气用事了,但他等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秦闻豫的解释,他觉得自己可笑,彻底对他死了心。
他并不知道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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