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才掉下来。
顾临溪揉着他红乎乎的眼睛,“后悔了?要宝宝这样疼。”
顾雪来咬他的手,“我才没后悔。”
“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,顾家谁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,只是……”顾雪来又一口咬在他虎口,劲儿大了许多,留下牙印,“两次,你都这样凶。”
“我现在小肚子还疼呢。”
顾临溪怔在他那句“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”话后。
“你还发呆!”顾雪来瞪他。
顾临溪回过神来,瞧他瞪眼,刹那,真是刹那,心成了一块软豆腐,一个灯笼柿子,一戳就碎,一咬就破。
他拽过顾雪来的手,放到自个儿腰上,让顾雪来掐来出气儿。
顾雪来可不惯着他,真掐,连掐好几下。
等人出完了气,顾临溪才凑人耳根子说话,“你那样湿,我不信你不舒服,所以才没收着劲儿。是我不好。”
他低声下气,说的话却是让人耳根着火的,顾雪来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,“我,我……”
他钻进顾临溪怀里,呐呐的:“我也不晓得,我怎么就那么……湿……我、我也没跟过别人,我、我不知道!”
像撒娇,又像耍赖,最后一句,他在顾临溪怀里恶声恶气。
顾临溪只是笑,笑得胸腔震动。
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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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大雪停了,天儿比昨天冻。
顾临溪和顾雪来前后脚醒的,洗漱过,顾临溪在台阶下练鞭,顾雪来坐在游廊底下,瞧他练。
凛凛的甩鞭声里,顾雪来一身青碧绸棉袍,袍上绣了许多竹,早饭还没好,吃枣儿垫肚子,同顾临溪说话:“陈妈说你昨儿卷了颗柿子给她。”
“是卷了,咋?你也要?”顾临溪头也不回。
“要!”
大雪一下,枝头柿子原就不多,眼下只剩树顶顶上还有一颗,顾临溪得了他这声中气十足的“要”,笑着扎实腰,鞭尖往平抱厦高的树顶一扫!
簌簌几抔雪滚砸下来,转身的顾临溪手里头多了个柿子!
他停了鞭,隔栏杆把柿子递给顾雪来,“呐!”
顾雪来接了,递给他颗去了仁的枣儿,谢他。
顾临溪不爱吃这甜甜玩意儿,既是顾雪来给的,喂到嘴边,他嚼进嘴里,被顾雪来拉住说话。
陈妈搁厨房出来,瞧见的就是他俩搁檐下说话,嘴对耳的,只顾雪来嘴巴动,亲得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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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了清嗓子,她搁厨房口嚷,“开饭喽~”
早饭吃的鱼汤面,鲫鱼,铲碎煎香,搁热水,汤沸得羊奶似的白,下现揉面条,停雪的早上,来上这么一碗,从头通络到脚底心。
于副官来接顾临溪,来早了,也得了一碗,吃时不住地夸。
顾临溪足吃了五两面条,才觉出些儿饱,出门前,回东屋换军装。
顾雪来也在屋里,瞧他换衣服,瞧他一身肉,想起昨晚,腮红红的问他,几时回来?
“不定呢,于副官得的消息,要开会,旅长有事交待。”扣好军装最顶上那颗扣子,顾临溪板板正正走到顾雪来身前,“待会儿我交代陈妈,不预我的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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