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边怀了宝宝,会有奶吗?”
顾雪来其实自个儿也不知道,但他点头,嗯嗯的,把不得照顾的另一边也凑到顾临溪嘴边。
“到时候,都让阿照吃。”他垂眸,哄丈夫似的,对上顾临溪黑魆魆的眼。
“你答应我的。”重重一口,顾临溪将眼前乳尖含抿入嘴。
吃够了奶,顾临溪将顾雪来推倒在床,把顾雪来俩腿并扛在左肩,又深又猛连顶。
床顶帐在摇晃,隔着泪,顾雪来的世界成了摇晃的世界,他细白手指不住攥、绞身下床褥,肚前鸡巴射完精,尿出个不停。
腿并得太紧,顾临溪每肏一下,两瓣肿阴唇就挤阴蒂一下,外边爽,里边也爽,宫口彻底被硕大龟头碾开,碾成了软嘟嘟一团嫩肉。
龟头每一次砸在这口嫩肉一下,他就痉挛喷水一回。
“啊嗯!啊嗯……”屋里除了顾临溪重重喘息,就是他舒服极了的短促哭叫。
精关快开时,顾临溪放下他两条腿,掰到最开,肉柱死死往里抵往里顶,射出的精又多又烫。
“哈……”顾临溪长喘着,餍足叹息。
顾雪来张圆了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下腹又疼又痒又涨,肿得亮亮阴蒂下边,尿出最后一点。
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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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顾临溪起来时,天儿还黑着。推开中堂的门,满院大雪。
厨房里有光亮,是陈妈在烧水。
他走进去,同陈妈道了声早。
“诶哟,老爷,起得咋恁早?”陈妈一惊。
顾临溪把要去贺县骆驼岭剿匪的事同她说完,抛给她一兜子大洋,“老样子,回来再销。”
“他这会儿还在睡,我回屋瞅瞅,待会儿就走。”干脆利落交代完,顾临溪拔腿往东屋回。
昨儿晚最后闹得实在是有点不像话的,睡前,顾雪来不肯擦药,下边肿成那样了,还要含着顾临溪那玩意儿睡。
顾临溪给他哭得没法子,照办哄他睡了,才给他擦药。
回到屋里,点着小烛,顾临溪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扒了顾雪来的袴子瞧,瞧好了不,消肿了不。
暖乎乎被窝里,顾雪来睡得熟熟,冬眠似的万事不晓,给人瞧个精光。
瞧过,顾临溪放了心,走到临窗小炕对过的檀木大柜前,再回床上,手上多了一兜子大洋,放在睡熟的顾雪来枕边。
管顾雪来拿去买零嘴还是急用,都用得着。
俯身,他在顾雪来唇边轻轻啄了啄,换过军装,吹灭烛火,从右边游廊走出去。
门外头,于副官一辆车落了不少雪,想来等了有一阵。
他弯身上车,眉梢眼角尽是剿匪前的肃。
大雪一下,山上没了食儿吃,匪头匪豹子自然要下山打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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