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一口气喝了两大盏茶,“可不?两家前后脚的办喜事娶媳妇儿,都搁咱家定蜜三刀,今儿早起,作坊油锅没熄过火!”
“怪不得空气里一股油滋滋甜香。”
顾雪来让他歇歇再忙,自个儿却牵着顾临溪进了作坊。
顾家这杂货铺后头有俩作坊,一个管糕点,一个管酿造。糕点这个在后院西角。
一走进去,热乎乎、油喷喷、甜丝丝,扭成股气直冲人来。
作坊还是那些师傅。
他们瞧着顾雪来和顾临溪前后进来,手上动作该咋还是咋,眼神一碰,都有句交汇:“阿照可是恁没出息!都做了官儿,还是给少爷用上了!”
明眼人都瞧出顾雪来怀了身子,肚子滚滚圆。
“少东家。”这些个老师傅们,嘴上唤的是顾雪来,一双双老眼都在冲顾临溪笑。
顾临溪可不怕他们臊,也冲他们笑,眼里尽是得意。
刚出锅的蜜三刀,泡了桂花糖汁子,那股子甜蜜,顾雪来没忍住,夹了一块,咬了半口,点了点头,剩下半口踮脚喂给顾临溪。
顾临溪张口吃了,嚼得嘴里直拉黏扯丝。
“好吃不?”
“好吃。”
顾临溪牵着顾雪来出作坊时,听见后头一阵老家伙笑,笑他俩也跟这蜜三刀似的——黏糊!
出了顾家杂货铺,许是教作坊里热的,顾雪来的脸红漉漉。
“还走回去?还是叫辆黄包车?”顾临溪瞧他脸儿红,怕他热着。
顾雪来气他笨,瞪了他一眼,“先走走,啥时候累了再坐车。”牢牢攥住他左边大手。
沿着街边店铺檐下荫,两人慢慢儿地走。
“你瞪我干啥,我耳不聋,听见他们笑哩,随他们笑去。我要是个女娃娃,不是你们顾家童养媳妇儿是啥?”
“童养媳妇儿?有你这样脾气硬的?没少欺负我。”顾雪来哼了哼。
顾临溪瞅他傲傲侧脸,别的不说,顾雪来下巴一矜一挑,真是少爷气十足。
顾临溪瞅得心里痒痒的,忍不住斜了斜肩,挨他耳边,“我也就搁床上欺负欺负你,别的可没有。”
“诶哟。”他低低叫唤一声。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,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,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.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
原是教顾雪来红着脸踢了他腿。
说话玩闹,很快出了狮子街,顾临溪又问他,“真不用叫车?”抹了把他鬓角细汗。
“叫罢。”顾雪来不跟他犟,也不跟自己犟。
不一会儿,两人坐上辆崭新黄包车。车上,顾临溪不住用手帕给顾雪来沾颈上薄薄一层汗,“你要是不大着肚,我倒能背你回去。”
“你以前倒是背过我一回。”顾雪来想起这桩旧事,眼儿羞羞冲他笑。
顾临溪显然也记得,一直搁在心里头,顾雪来一提,他脸也烫起来。
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。顾雪来只有十六岁,顾临溪十八。
在顾家,顾临溪一顿能吃仨小子的米粮。顾太太瞧他长得高身阔肩的,为自己儿子留心起来。
丈母娘瞧女婿,她一留心,越看越好,瞒着顾老爷,敢叫顾临溪陪着顾雪来去逛大集。
因着是独生子,又体弱体质特殊,顾家平日把顾雪来拘得可紧,顾雪来显少有这种爹娘都不在身边的机会。
到了集上,他眼花缭乱,买糖葫芦买泥人买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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