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张角因为斗法而死。”乔嘉仁拿起手中那把被他研磨过刀刃的匕首打量着,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对那些黄巾来说,何尝不是新首领的最佳人选,你想要的地位,黄金,美人,甚至是帝位,他们都可以许下诺言送给你。”
刀刃处还有些不够平坦,乔嘉仁重新放回磨刀石上,接着道,“你能够接受住考验吗?军营内的人生老病死都求你符咒,你能拒绝?
你不是能够跟张角斗法呼风唤雨吗?为什么这一点点的要求都无法满足?”
“当所有人都听从你的话语,对你唯命是从,那这是你的军营还是卢植大人的军营,还是刘备的军营呢?”
乔嘉仁的质问,如同重锤,砸的谭关林额头都是冷汗。
这些问题他都没有想过,只是简单的想要出一份力。
如今被人提醒了才知道,他们的能力一旦胡乱使用也会成为一把双刃剑。
“可关喻哥跟曹伟雄去帮忙,为什么你没有去阻拦呢?”
“关喻涨的是力量跟武力,他在众人面前充其量是能打能战的战士,至于你曹哥……他每天在怀里揣着黄巾贼的头巾,去战场时他哪次没戴着头巾?”
曹伟雄的行为就是一个专门搞事的刺客,而且这个刺客还很滑头,凭着一张路人脸鬼混在黄巾反贼中,毫无违和感。
谭关林听完,泄气的垂下头,“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?”
乔嘉仁没有立刻回答,他抬头看向远处连绵的营帐,“你的问题,也许张角三兄弟才能够回答你,凭他们的本事他们能够有很多的选择,为什么他们到最后却偏偏只当黄巾反贼呢?”
这个问题,也只有张角三兄弟有答案。
。
“二哥,喝点水。”
百里外,一处隐蔽山洞内。
张宝小心翼翼的扶着张梁,将茶水送到他干裂的唇边,喂他喝下去。
张梁躺在地上,艰难的吞咽着那温热的水,意识也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。
数秒后,他彻底清醒,歪头拒绝了张宝继续递到嘴边的茶水,哑着嗓子问,“不喝了,大哥呢?”
“哥在外面开会。”
他们这一仗打的异常的艰难,本来广宗的卢植就喜静不喜动,跟个乌龟壳似的。
打了数月都没有分出胜负,如今仿佛变了招数,打起来越发凶狠,双方都死伤惨重。
“醒了?”
兄弟俩说话时,洞口的草帘被人从外掀开。
走进来的是一直戴着面具的张角,他将身上的铠甲脱下,随意的道,“打听清楚了,今日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人是曹操,前面交手的那个是刘备,他们都是为我们而来。”
张角解开身上沉甸甸的铠甲,扔在地上后隔着面具看向自己的俩兄弟,无声勾唇,“咱们三国这一趟也不算白来。”
“后来那人竟然是曹操!”张梁已经从地上坐起身,得知今日做法时遇到的人是曹操后,整个人全身失去的力气也仿佛瞬间恢复了一半。
“曹操都出场了,我们的退场时间快到了。”张角穿越前,曾经读过三国。
说来也巧,当年他爷爷大字不识,光靠听书就喜欢上了三国。给他们三兄弟起名时曾说三国前期,昙花一现的黄巾反贼为后面的三国鼎立拉开了序幕。
东汉末年,朝廷又十常侍手握重权,从上到下都是一锅烂人,张氏三兄弟输在不是主角,也输在太冲动,一开始就不应该搞得那么声势浩大。也许他们还能够等到招安。
冲动吗?
张角已经没办法再反驳他爷爷当年的话。
他们在一个小村庄穿越,整个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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