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听说这帮跟着县令来的幕僚,最近有在平原县忙着捞钱。
来这里要么就是张口要钱,要么还是张口要钱。
除此之外,也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目的。
谭关林瞥见这一幕,已经在心底将这老东西大卸八块,不满的站起身来,一把掀开了地上的木箱盖子,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卷宗。
“黄老爷是吧,我家大人整理衙门的陈年旧案时发现了不少案件都跟你们黄家有关,而且这些案件都没有受理,所以我家大人让我来问问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满满一箱子,装着的全部都是早些年的老竹简,全是跟黄家有关的案件。
谭关林弯腰从箱子内拿起一把竹简,讥讽的看向眼前的老头,“这些全部都是,黄老爷要不要仔细过目,省着怪我们诬陷你。”
黄老爷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当面打脸了,脸色顿时阴沉如墨,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木箱子,甩袖冷哼一声,“直说吧,想要多少?”
“三万两。”坐在一旁的乔嘉仁淡然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,在半空中轻晃着,“不管是现银,黄金还是五铢钱我们都收,如果没那么钱的话房子店铺地契,我们也来者不拒。”
旁边的曹伟雄递过来一张纸张,上面是他在黄府行走半小时的时间内清点的人数跟宅子。
“狂妄!”黄老爷原本只想给个几百两打发出去,万万没想到他们一张口就是三万两,这哪是来贪污的,分明是奔着要他们黄家死而来。
“区区一个幕僚竟然敢这么跟我讲话!”黄老爷拍案而起,脸上的肥肉都因为生气而晃动,瞪着乔嘉仁的表情恨不得吃了他。
乔嘉仁不紧不慢地冲着谭关林使了一个眼色,“小谭,既然黄老爷不配合那我们送点祝福就走吧。”
谭关林立刻会意,满脸真诚灿烂的笑容对着黄老爷的方向双手合十道,“黄老爷你对我家大人说话客气点哦,你们这可没有安装避雷针,万一有雷劈到你头上,到时候你赚的那些钱可就要便宜我们咯。”
话音刚落,上空突然一声炸响,一道刺目的紫色惊雷,劈开晴空不偏不倚的穿过黄家的屋顶,正正打在黄老爷的头上。
当天黄府的人都听到了那到晴空惊雷声,轰隆隆的落下,方向还是黄家专门用来接待人的迎客厅。
谁也不知道雷是怎么打下来的,厅内坐着四个人,偏偏就劈中了年龄最大的黄老爷。
待烟雾散去,门外的丫鬟小厮冲进去,就看到黄老爷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,焦了。
请来的那几位客人,都端着茶碗坐在距离黄老爷最远的几张椅子上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‘跟我无关’四个大字。
府内一时之间炸开了锅,哭嚎的,奔跑的,有人晕倒惊呼的,请大夫的,请棺材铺的统统行动起来。
乔嘉仁三人反而没人在意了。
“我没想到那道雷那么强!”谭关林此刻一脸的震惊不是假的,他喊出口时原本只想着惊雷嘛。
最多就把人给电一下,大概手脚不停使唤几日。
“可能是他年龄太大身子骨吃不消。”乔嘉仁拍拍他肩膀,安抚他的情绪同时也在思考一个新的问题。
“现在怎么办?我们这钱找谁要去呢?黄家的几个儿子恐怕要争家产吧?”
话音刚落,曹伟雄就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不走了!”
谭关林跟乔嘉仁同时看向他,用眼神询问他这是唱的哪一出。
“分家产的话,那肯定是要开库房啊。多好的机会。”
也不用找人商量了,直接一整个搬走。
乔嘉仁他们大张旗鼓的来,走的时候那叫一个无人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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