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马车让给昏迷不醒的曹伟雄,带上那名在一旁的布商,转头去了后面韩馥的那一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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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馥身上还被人绑着绳索,他行动不自由,只能坐在马车中等待着袁绍来救他。
刚才马车外的那些动静,韩馥用手肘将窗帘蹭开,将外界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。
如今又看到乔嘉仁,带着一名畏畏缩缩的商贩直接上了他的马车。
他靠坐在车壁上,放肆的打量着乔嘉仁那双带血的手指,那双手正被人用手帕擦拭着,洁白如玉的手指上沾着鲜红血迹的痕迹,被人用手帕一点点的抹去,看的人莫名想给他弄的更脏些。
“那人是你朋友吗?”韩馥没话找话的寻着话题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乔嘉仁想到曹伟雄的腿伤,心情差导致整张脸都变得冷若冰霜。
“我府中有一名治疗外伤很厉害的大夫,你若是放了我,我保证回到翼洲城内,就将那大夫转赠给你,如何。”
乔嘉仁抬眸,往日清澈明亮的黑眸毫不客气的落在韩馥脸上,眼神中闪过讥讽跟不屑,“提着你的狗头去翼洲作为交换,别说一名大夫,我让袁绍将你全家老小连看门狗都送给我,他都会同意。”
“你骂我是狗!”
“谁承认谁是狗,你是吗?”
坐在一旁的布商赵有田,拼命的低下头颅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深怕吵架的二人将他牵连其中。
韩馥目光死死的瞪着。
瞪着那张盛气凌人的脸,他应该很生气才对,可是在对上那双充满嘲讽的黑眸,喉咙内仿佛被人倒入了黏稠的蜂蜜,喉结滚动间透着芬香的甜蜜,“我是…”
狗。
韩馥说出这个字后,不等乔嘉仁反应过来,脸上就露出一副被人玩弄到无法相信的嘴脸。
“我不是!我没有!”
不是什么,没有什么,他说不出那个字。
坐在马车对面的人,用看变态的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,果断的转过头去看向窗外。
乔嘉仁深深怀疑这人是个癖好古怪的人,自己再骂就变成了奖励。
不能忍。
。
韩馥一张脸在幽闭的空间内,从白到红再到青,最后变成了黑色。
一时之间,马车内的三人,一个不想说话,一个不想面对刚才的自己。
布商赵有田,等到了耳根清净的时刻,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悄然将下巴抬正,目光飞速从那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然后再次将脑袋低下去。
不敢动,也不敢乱想,万一那位韩将军回到翼洲城后,要是还记住他的样貌。
他想当狗的事情,传出去那自己的小命要呜呼。
马车内保持着安静,一时之间众人耳朵内只能够听到马车的轱辘声,跟后方浩浩荡荡的马蹄声脚步声,在耳边不停地回荡着。
队伍在下午四点左右,停在了翼洲城外十里外的土坡上。
“我刚才的话,都记住了吗?”
马车前,乔嘉仁正在叮嘱赵有田。
一会赵有田会跟着朱良一起,前往翼洲城,一个进城找儿子,一个则是让守城门的守卫去通报袁绍。
城外十里外,几千号人马都在等着他来做决策。
“记住了,我都记住了。”
赵有田记住了他的吩咐,他甚至将刚才乔嘉仁说的话重复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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