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乾跟糜竺没经历过这种场面,但是对上乔嘉仁那双紧迫的等着他们给答案的眼神。
等他们回过神来的同时,发现自己同意了乔嘉仁的要求。
与此同时,几百里外的江东舒郡,周瑜处理完一天的事务,回到书房,亲兵便呈上一只刚从信鸽腿上解开的细小竹筒。
看清那竹筒上面做着的标记来自哪里,站在书桌前的人眉目微舒,倒出里面卷着的纸条。
这是他近日内,收到的第二封从徐州回来的信。
展开来,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,墨迹似乎还比平日用力些。
【不准将我的干净衣服挪作他用,敢弄脏了你就完蛋了!】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是针对他那句将他的落在暖阁内的衣服已经重新洗净的内容。
周瑜初看时一怔,指尖抵着那行字,目光在这行字上停顿了数秒后——
‘轰’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直冲耳际。
那张素来从容镇定的面庞上,罕见的掠过一丝狼狈,周瑜下意识地将纸条按在书桌前,仿佛那薄薄的纸条会烫手,白玉般的耳垂瞬间红的剔透。
作者有话说:
周瑜:他撩拨我
第124章
站在书桌前的人,半响才将心情平复下去,提笔研墨,想着该如何回信,才不能被人白占了口头的便宜去。
笔尖还未落在纸上,窗外又传来扑簌的羽翼声,周瑜抬头看过去只见一只风尘仆仆的信鸽,落在窗台处。
他放下笔,起身走到那只信鸽前,解开它腿上绑着的竹筒,倒出了里面的小纸条。
展开,正面是他前不久寄出去的那封写着后悔二字的纸条,当时写这二字时,多少带着几分试探,想知道对方是会回避还是会顾左右而言,甚至是干脆当做没看到。
如今,在这张纸条的背面,有人留下了潇洒的回复。
【走的那天接吻时,我明明记得你舌头很软,原来还能说的出这么硬的话?】
周瑜:“……”
他捏着这张正反都写着字的卷纸,刚按捺下的心绪,被这行字轻而易举地再度搅乱,耳根刚刚消退的红潮也有卷土重来之势。 W?a?n?g?阯?F?a?布?Y?e?????ū?????n?2????②????????o?м
算无遗漏的人,唯独没料到自己会收到……如此直白的回击。
字字句句,连同那调侃的语气都让那一日的耳鬓厮磨时的细语,轻喘,乃至更亲近时湿润温热的触感,都无比鲜活的翻涌上来。
原来,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记忆,这些同样在另一个人的心底被反复回味,辗转反侧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这个认知,像一簇带着甜意的火苗,“呲!”的一声点燃了他胸腔里沉闷的积郁,那种因为离别而生的焦躁跟不确定,被饱满的愉悦所取代。
周瑜轻轻将那张纸条抚平,连同之前的那一张一起珍重地收入了书房内重要的锦盒中,随后提笔回复对方。
。
徐州的兵马正在招募中,军营内有许凡跟关喻盯着收人,乔嘉仁没怎么过问,他去检查统计了徐州现在剩余的所有能够动用的物资。
算盘敲下来,得出的结果很惨烈。
他们接下来一年都没钱打仗,唯一要做的就是提高生产线,低调发育。
“这当地的农用工具,为什么还是老款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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