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见他依旧不言不语,积压多日的焦躁跟失望终于爆发,整个人猛地上前一步,虎视眈眈看向吕布,声音带着怒急攻心的讥诮,“你当初杀丁原,又杀董卓,从长安浴血杀出,一路南下与曹操周旋,死战兖州!你所为者何?难道就是为了今日像条刘备的看家犬,蜷缩在这贫瘠小沛,仰仗刘备鼻息,看他脸色过活吗!”
“住口!”
吕布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猛虎,佩刀出鞘寒光闪过,照亮他瞬间涨红跟额角暴起的青筋,长刀只逼戳陈宫脖颈皮肉。
“陈宫!你当真以为吾不敢杀你!”
利刃入喉,刺痛传来陈宫却丝毫不惧,反而向前挺直了脖颈,仰目看向吕布的眼神是彻底的冰冷与决绝,“将军不如今日就杀了陈宫,也好过让陈宫看到将军你英雄气短,壮志消磨!这与死何异!”
陈宫现在看吕布,那是心底一片寒凉,今天无论吕布是否动手,只要他能活下来必定另寻明主!
吕布手握佩刀,手背青筋已经暴起,刀尖抵着陈宫的咽喉血流下来时,那只手也在剧烈的颤动着。
他看到了陈宫脸上毫不犹豫的失望,跟讥诮。
“我知道先生,是为我好,可这半年来,刘备待我如座上宾,小乔等人也与我把酒言欢,并无轻视。”
他解释了,自己不想争夺徐州的原因。
“董卓待你可曾坏过?”陈宫看着他眼底的挣扎,冷笑一声,声音如浸泡了毒液,“丁原又待你如何?奉先,于你而言他们跟刘备又有何本质不同?你是吕布,不是任何人的臣属,你是让天下诸侯都忌惮三分的吕布!你可还曾记得?”
是啊,他是吕布。
吕布脑海内闪过无数的画面,当初自己一无所有拜丁原为义父,又进洛阳拜董卓为义父,最后他杀了董卓从长安仓皇而逃,投奔袁术却反遭驱逐时的屈辱,到四处碰壁被所有人戒备的难堪。
是陈宫,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来到他身边,成为他的智囊投靠他,点拨他。
陈宫没有将他看做一个需要依附强主的骁将,而是来到他身边告诉他,他本身就有逐鹿天下的资本,他不需要再为任何人卖命去认义父,他已经具备了跟曹操,袁绍,袁术,刘表这些人同台竞技的实力与名望。
这些前所未有的认可跟说辞,让吕布原本灰暗的人生骤然照亮起一道截然不同的光。
于是他们联手,奇袭兖州曹操的大本营,虽最终未能获得全部胜利,可却足以名震天下,让所有人再也不敢再小觑他的吕布。
如今袁术三次求和,不惜拿出二十万石粮草,甚至许诺未来求娶他女儿的婚事来合作,这是何等的快意,何等扬眉吐气!
门外,乔嘉仁静静立在那里,他本是来寻吕布,想再探探口风,设法让他直接归顺刘备,不再居住小沛。
却没想到,曹伟雄前脚将院子内的人引走,后脚正好将室内二人的激烈冲突听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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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宫的话杀人诛心,而吕布那沉重的喘息跟挣扎,同样清晰传入耳中,乔嘉仁站在那里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等下去就走了。
几乎就在他身影完全消失时,厅堂的门也被人从内打开,陈宫面色铁青,眼眶通红的从中走去,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尚未完全离开的乔嘉仁。
乔嘉仁也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开门声,回头看去,二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。
陈宫的眼神复杂难明,但更多的是决绝,他只看了乔嘉仁一眼就讯速转移视线,大步流星地朝乔嘉仁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曹伟雄从草丛中钻出来,打听情况。
“不太好。”乔嘉仁摇摇头,没多说。
很快,他们回到了待客的正屋,一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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