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亚倒真忘了这茬儿,无奈之下,看了眼手表,四十分钟后还有台手术,于是抬头对江河道:“时间不多,您可以骂我五分钟。”
“噗!”江河忍不住笑出声,又立刻恢复正经,“苏医生放心,我不是来找麻烦的,只是想替小源道个歉。不管是之前的事,还是今天的事。”
苏亚呆住。
“本来,那天就该跟苏医生说声‘对不起’的,但现场实在太混乱了。过后想找机会赔礼道歉,又担心贺至明觉得我别有居心。”江河叹口气,“总之……对不起。是我们没有教好小源,让苏医生见笑了。”
“没……关系。”苏亚差点儿舌头打结,顿了片刻,平静地交代道,“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到腺体内分泌,江先生彻底康复之前,不要再刺激他了。我还有手术,先走一步。”
江河看着苏亚疾步往电梯间去的背影,原本的不悦被旁观好戏的幸灾乐祸所取代。如果贺至明爱上这样一个有趣又别扭的人,江河倒是可以理解,甚至很想看看贺至明吃瘪的样子。虽然是她在家族内部力排众议,使婚约得以解除,但并不代表她对贺至明完全没有情绪。
究其原因,无非是江河知道贺至明从来都不喜欢江源,也知道江源从一开始就喜欢贺至明。
结束婚约是及时止损,但江源在情感上受到的伤害又该如何补偿?
同样的问题,苏亚也想过。尽管从理智而言,这些事确实与他无关,也并不认为应当去同情江源。
但是,总有几个奇怪的念头会突然冒出来,如果贺至明没有遇见自己,如果自己没有接诊江源……
“没有这么多如果。”这是贺至明的答案。
此时,两人正在苏亚的小公寓里一起准备晚餐。
贺至明放下手中的搅拌器,转身,用双手握住苏亚的双肩,迫使苏亚转过身来,与他对视。
他既欣慰于苏亚愿意将内心想法告诉他,又愤怒于苏亚竟然会有这种想法。
因此,贺至明不得不相当郑重地向苏亚强调:“你也不该为此承担任何责任。”
见苏亚又不说话,贺至明心下了然,问道:“是不是江河去找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苏亚赶忙回答,不想贺至明误会,“江先生的病复发,回来住院,我查房的时候,遇见了江小姐。”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贺至明又问。
见贺至明面色阴沉,苏亚唯恐自己越描越黑,差不多一字不落地将上午的对话复述出来。
还是没能让贺至明缓和下来,空气依旧凝固。
“我不会再跟他们见面了。”苏亚继续找补道,“下午下班的时候,已经跟同事说好,VIP病房那边,她帮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苏亚被贺至明一把抓过去,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我们苏亚太善良了。”贺至明将下巴搁在苏亚的颈窝上,“这样会吃很多苦的。”
苏亚整个人僵住,这些年他听过各种各样的声音,说他太冷漠,说他性子倔,说他不开窍。至于“善良”这个词,似乎怎么都跟自己不搭边,恐怕只有贺至明会讲这种话。
觉察到苏亚的反应奇怪,贺至明赶忙问道:“怎么了?不开心了?”
苏亚摇头,下意识地提醒自己,不要太喜欢贺至明,这样,分开的时候,就不会太难过。
对苏亚的想法一无所知的贺至明,所担忧的仍是江家姐弟可能会对苏亚产生影响,不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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