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在苏亚意料之中,倒是贺至明的反应让苏亚意外。
“我以为你会极力反对这件事,所以一直在想,要怎么告诉你。”
想来想去,也没有什么委婉的办法,何况苏亚并不擅长委婉。只得挑晚饭后,两人一起洗碗的间隙,尽可能客观地将此事告知贺至明。
事实上,贺至明早就从颜政那里得知情况,一直在等苏亚亲口说出来。就理智而言,贺至明当然不希望苏亚去蹚江源这滩浑水,但他知道苏亚的omega父亲死于同样的疾病,不得不故作大方——
“如果我不能尊重苏医生的使命感,恐怕今晚就要被苏医生踢下床了吧。”
苏亚被突如其来的荤话激得两颊绯红,虽在床上与贺至明抵死缠绵不知多少次,却仍不适应alpha偶尔在床下说些带颜色的话。
alpha当然知道苏亚容易害臊,一贯纵着他,平日里,出了卧室门,要多正经有多正经。但此时,他偏偏要从苏亚那里讨些好处。
趁苏亚愣神之际,贺至明从身后环住苏亚,铁硬的东西抵住苏亚的尾椎。
“去卧室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贺至明拒绝苏亚的请求,用犬齿摩挲beta干瘪的腺体,似乎真从那里嗅到本不存在的信息素,“今天就在这里。”
由不得苏亚反抗,贺至明已将苏亚浅灰色的家居裤扯到大腿根,又抬手拉开冰箱门,拿出未开封的淡奶油,要苏亚自己拧开。
冰凉绵密的奶白色流体,经由贺至明的手指送入苏亚后穴,引得潮热的甬道内壁一阵痉挛。
“夹得真紧。”贺至明将苏亚压在日常吃饭的吧台上,抽出手指,胀得紫红的性器猛地贯进苏亚身体里,慨叹道,“真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。”
被捅得眼前发昏的苏亚来不及意识到贺至明话语中的异常,很快被贺至明大开大合的动作操得呜咽起来。
贺至明用指腹揩掉自苏亚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,放到嘴里尝了尝,微微发咸发苦。
难道这就是苏亚心里的味道?贺至明没有问出口,就算问了,回答他的也只会是淫艳的呻吟——
苏亚纵容alpha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,从吧台到浴室,贺至明几乎要硬生生破开苏亚的生殖腔。好在苏亚的哀哀求饶仍有作用,alpha竭力制住自己濒临失控的欲望,只在略微肿胀的腔口来回磨蹭,逼得苏亚放下羞耻心,阵阵浪叫。
一番折腾,贺至明将昏睡过去的苏亚抱回床上,瓷白赤裸的身体,斑斑点点,已找不到一块好皮。
从何时开始失控,贺至明回想不起来,随着信息素载量累积,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频繁。
不能伤害苏亚,这是贺至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。
他自知在苏亚心中的分量,不至让苏亚生死相随,却也不想苏亚有半点儿忧虑。是以,在苏亚悠悠转醒之时,同苏亚商量:“过几天我有点别的事情,暂时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。”
“我自己坐公交车。”苏亚迷迷糊糊回应,身体本能地靠近贺至明,额头抵在贺至明挺括的胸膛上。
“别让我担心你,乖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亚忽地清醒过来,抬头望向贺至明,本着医生的职业敏锐,询问,“是不是易感期到了。”
本就没打算瞒着苏亚,贺至明承认:“嗯。如果在易感期见到你,我肯定会失控,会伤到你。”
但苏亚在意的,明显不是这个,他只能想到,如果贺至明也存在信息素载量异常的情况,那么……
“其实,你应该找一个匹配度高的omega帮你度过易感期。”作为医生,苏亚如是建议贺至明。
alpha始料未及,怔了好半晌,才开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beta,没有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