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什么条件?”
苏亚以为贺至明会求婚,会要求他从非洲回来,立刻结婚。
“活着。”贺至明郑重地请求苏亚,“不管发生什么,一定要活着。”
原来,贺至明也在恐惧死亡,也在害怕,因为自己的任性。
“对不起。原谅我这一次。”苏亚抱住贺至明,“就这一次。”
有贺至明的帮助,流程走得很快,不到一周,人事部门就接到了批复结果——半个月后,苏亚将以医院肿瘤外科医师的身份,前往非洲一个叫做塔隆迪的弹丸小国,担任为期一年的无国界医生。
半个月时间,苏亚需要接受相关培训,注射五六种疫苗。
死亡的阴影仿佛被抛诸脑后,再也追赶不上来。疫苗导致的免疫反应,让苏亚发起低烧。
贺至明接苏亚下班,回到公寓,要苏亚赶紧躺下休息,苏亚却主动亲吻贺至明,一反常态的热切。
“先好好休息,阿亚。”贺至明知道苏亚在想什么,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我会等你回来,你答应过我,所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对不对?”
苏亚无法反驳,或者说,不敢反驳。
临出发前,医院给苏亚特批了三天假期,苏亚执意将时间耗费在性事上。
贺至明不再拒绝,他剥掉苏亚的衣服,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占有苏亚,苏亚是他的领地。
犬齿一次次掠过苏亚的后颈,始终没有咬下去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苏亚承受着贺至明的进入、贯穿,“不会有感染的风险,我保证。”
alpha咬破beta干瘪的腺体,里面没有信息素,无法被标记,咬痕会在一周之内消失。苏亚会去往很远的地方,贺至明留下的信息素会消散,溶解于空气,没有人知道苏亚是贺至明的beta。
不安和恐惧让性事更加激烈,但贺至明强忍着,一次都没有进入苏亚的生殖腔,他们仅仅是做爱,在生死间寻求极致的快感。
“阿亚,求你。”
“我会答应你的,不管什么,我都会答应你。”
苏亚的腹部被顶出贺至明的形状,皮肤浸泡在alpha的信息素里,下体磨得红肿,浑身滚烫,一次次到达高潮,被亲吻,被灌满。射在床单上,射在贺至明铁硬的腹肌上,再也射不出来,疼痛发胀的海绵体疲软,温热的尿液奔涌而出。
时间在极度的快感里急速流逝,三天短暂得好像三分钟。
苏亚登上飞机时,后穴还有古怪的异物感,仿佛贺至明的那根东西,还插在里面。本该羞耻万分,苏亚却觉得安心,好像两人的躯体还连在一起,从未分开。
将近三十个小时的飞行,有一次中转。同行的还有另外两名医生,一个女性alpha,姓周,是儿科医生,一个男性beta,姓李,是骨科医生。
在东非高原中转时,苏亚主动给贺至明发去信息。几秒钟后,贺至明的视频电话打过来,他还在办公室。
相顾无言,沉默了好几分钟,苏亚才惊觉时间宝贵,很多话堵在嗓子眼。
“你等我回去。”苏亚试图说一点会让贺至明开心的话,开口却是,“不可以和别人约会。”
“好,我会为阿亚守身如玉。”
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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