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舒一口气,苏亚把脸埋在贺至明的肩上,这一次,他不会再道歉,而是郑重地询问:“贺至明,你想跟我结婚吗?”
“想。”贺至明回答,又请求,“别再离开我了,阿亚。”
“好。”苏亚的眼里涌出泪水,“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我离开你。”
贺至明抬起苏亚的头,亲吻苏亚的眼睛,一路往下,直至唇舌交缠。
“先忍忍,你身上还有伤。”苏亚不忍推开贺至明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,只能急急地提醒。
“没事。”贺至明嘴里吐出灼热的气,“你男人守身如玉这么久,快憋坏了。”
不打麻药取弹片的痛都扛过来了,这点又算什么。
苏亚无力拒绝,担心医院这张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病床整个散掉。
好在擦枪走火之际,妮娜及时出现,挽救了病床的生命。
“贺先生,我们已经休整完毕。等风停了就出发,往北走,大约十三个小时,就能到达剋洛戈,您的飞机已经在剋洛戈首都机场了。”
看来刘秘书终于申请好航线,让贺至明的私人飞机,降落到剋洛戈。
原本的计划就是带苏亚离开塔隆迪,前往相对平稳安全的剋洛戈,从那里回国。
几经周折,如今算是重回旧轨,唯一的区别是,贡邦达离剋洛戈更近些。
“知道了。”贺至明低头看一眼作鸵鸟状的苏亚,大概又羞红了脸,“留一部分人在这里,等维和部队到达之后,再撤出。佣金按规定的价格计算。”
“没问题,谢谢贺先生。”
守住一所小医院?妮娜从未赚过如此轻松的钱,心情愉悦地离开。
贺至明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,箭在弦上,强收回来。
“别在这里……”苏亚恳求,红着张脸,说不出的缱绻妩媚,“以后随便你怎么弄。”
得到这样的承诺,贺至明强压邪火,盼着风暴赶紧消停。
第三日凌晨,哈马丹风骤然停息,无影无踪,仿佛只是一场噩梦。
与慈济医院众人告别,奇克院长像第一次见面那样,拽住苏亚和李北的手,道谢,道别。
车队一路向北,中途只停歇两次。
李北下车,躲到背风处抽烟,香烟这种硬通货,是他从尤里那儿讨的。
贺至明从另一辆车里下来,行动矫健,完全看不出几天前差点死掉。
他问李北要根香烟。
“贺大老板,你昨天刚取了留置针。”李北不肯给,也不想得罪人,“苏亚要知道我给你烟,得怎么想我。”
“你很在意自己在阿亚心里的形象?”
这是重点吗?李北心里叫屈,猛然想起什么,收敛调侃的心态,告诉贺至明:“被关在村里的时候,我劝苏亚逃走,他不肯,坚持认为你会来。一直没等到你,他们就要把苏亚送给马马杜,当时……”
李北停顿一下。
“当时苏亚的第一反应是撞墙自伤,我阻止了他。”又怕贺至明误会,李北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,“回去之后,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,我感觉他一直有点儿自毁倾向,不单单是这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贺至明一直知道,就差把苏亚十二岁时的心理诊疗记录翻出来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李北要骂,想到贺至明的身份,刹住舌头。
“我不会让他有事的。”
苏亚需要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