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脸颊,转瞬又克制地放下:“傻毓儿。”
短短几个字,在他口中绕过一圈吐出后就仿佛带上了魔力。
眼前清瘦纤细的少年瞳孔猛然收缩,怔怔地仰起头,唇瓣张了又合,来回几下最终颤抖着闭上,眼圈竟就这么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殷行秋欠身与他贴近,无奈轻笑:“每次都把你惹哭,毓儿是不是要怪死我了。”
谢毓终于回过神来,努力压下哭腔,瓮声瓮气道:“入宫后就再没人这样叫我了,所以才没忍住……”
说到这又有点难为情,继续咕哝着:“我不怪你的。”
待他情绪平复,殷行秋旋即将人拉到身边坐下,拿出食盒里的精致点心,示意谢毓吃好了再继续做别的事。
后者乖顺地应好,小口小口的吃起来,当他不经意间抬头,就见男人定定地看着自己没有动作。刚欲开口,对方像是知道自己心里所想,温声安抚:“今日多陪你一会儿,慢慢吃。”
这天殷行秋果然待了很久,来时是晌午,不知不觉便日落西山,这次男人仍是踏着夜色离开。
本就是逼迫下走投无路的蓄意接近,谢毓在真正见到祁王前,根本没奢望能活着走出这里,踏着尸山血海走上来的辅政摄政王,岂是那么容易取得信任的……陛下派自己来恐怕未必是做细作,其意只为羞辱罢了。
可当他抱着必死决心,缓缓推开这扇门,遇到的却是早已失去了十几年的温暖春日。
一身太监服的纤细少年站在刚走出的宫殿门口,感受着吹过的阵阵微风,轻声低语。
“真好啊,又到春天了。”
打那以后,他们默契地选择在午后见面。
殷行秋行踪不定,可能隔天就过来,也或许十天八天才现身,而无论何时出现,看到谢毓后都会叫一声毓儿。
日子匆匆地过,转眼已是深秋。
颐华宫虽然每隔不久都会宫人过来打扫,可秋天秋叶黄的快落得也快,殿前铺落大片大片的银杏叶,谢毓到时闲来无事,拿扫帚将它们扫成一小堆,黄灿灿的很是好看。
扫帚一扔,蹲着玩起了秋叶。
半晌过去,腿开始渐渐发麻,小太监这才后知后觉的直起身,重心不稳向前栽去。
此时一只稳健有力的手臂伸过,揽住这把纤弱的腰肢,稳稳地把人箍进怀里,男人狠拧着眉头,低哑开口:“又这么冒冒失失。”
不过眨眼的功夫,脸就被埋在了坚硬宽阔的胸膛上,一呼一吸间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,谢毓缓过神来,后怕又惊喜地抬头,双臂软软地缠上殷行秋的脖颈。
“你来啦。”
看到他仍绷着下颚线,谢毓只能把柔嫩的脸颊往前送,乖顺依赖地蹭了蹭男人的脸:“下次会小心的,别生我气。”
殷行秋却只紧紧注视着他,一言不发。
等谢毓明亮的眸子里装满了无措才骤然松臂,穿过怀的人的腿弯将其猛地抱起,抬步走向宫殿,几步停在门前。
“毓儿,伸手推门。”
谢毓已经惊的说不出话,听言乖巧地放下一边胳膊推开殿门,等被抱进殿内,男人动作十分流畅地回脚踢上。
砰的一声,房门紧闭。
殷行秋行至小榻上坐下,怀里娇小瘦削的身体顺势侧坐到他腿上,感受着股下健壮有力的双腿,谢毓不受控制地轻颤,缩在对方怀里不敢动作。
一只带着薄茧的宽厚手掌扼上他的后颈,有一搭没一搭地缓缓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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