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气场骤然一冷,青年明显感觉到呼啸而来的暴虐气场,不及出口反驳,就听对方沉声道。
“先帝薨于剧毒之下,大魏京城重重防锁,是你父王勾结外族里应外合,助他们潜入皇宫行刺,还允诺他上位后必送北疆十五座城池为谢礼,本王没教他身首异处已是最后的仁慈。”
“不可能,你说谎,你说谎!!”
殷行秋凌厉长眸淡淡扫过青年绝望癫狂的样子,不顾他嘶哑的声声大喊,旋即转身走出暗牢。
路过门口守卫的属下时说道:“去送他一程,收拾好立即回京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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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毓,谢毓。”轻柔悦耳的女声在近处响起。
谁在叫他?
谢毓从放空状态中回过神来,微微侧头,就见茹云面露担忧的看着他:“茹云姐姐?”
“叫你许多声也不见反应,魂不守舍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昨儿个她碰到与谢毓在一处当差的宫女,闲聊了几句,听他这段日子郁郁寡欢,有时甚至能好几天不开口说话,心里难免记挂,便抽空过来瞧瞧。
一来才知对方所言半点没掺假。
这才多久没见,本就清瘦的少年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,静静坐在小湖边的石头上,连影子都是小小一撮,好像随时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谢毓抿抿唇,许久不说话导致嗓子微哑:“没什么,别担心啦。”
茹云显然不大相信,都这幅样子了,哪里像没事?
“有什么事一定别在心里憋着,会憋出病的。”
谢毓心中苦涩,自己何尝不知,可他想着念着的那人又岂是能随意宣之于口的呢。
好不容易将对方的忧心忡忡勉强安抚下去,互相道别,又剩他一人在原地独坐,继续盯着湖面入神。
日头缓慢地向西前去,余晖铺散在大地,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。
晶莹皎洁的雪花从高空片片飘下,有几片恰好零零碎碎地落在少年卷翘长睫,很快被温热的呼吸融化成水珠,挂在上面摇摇欲坠。
谢毓恍若未觉般没去理会,缓缓伸出右手,立刻有雪花飘落于掌心,又瞬息间化作液体,顺着指缝流下。
他霍地起身,向颐华宫跌跌撞撞地跑去,急切的宛如是去见心上人。
到达后急匆匆推开殿门,自然没见到想见的人,可却执拗的不肯离去,不知过了多久,谢毓定定地望着窗缝外皑皑白雪的目光开始修炼涣散,即将失去意识前,他在心中失落呢喃。
“下雪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还不回来呀……”
与此同时,京城郊外。
一列黑衣人身骑快马自远处夹着寒风呼啸而来,高耸的城墙下勒马。
最前方马匹上跨着个身披黑袍,被漆黑兜帽挡住大半面容的高大男人,只能隐约看到其线条鲜明冷硬的下颌线,和被抿成一条锋利直线的薄唇。
只见他抬手亮出令牌,城墙上夜间驻守的士兵便大喝一声:“开城门!”
气势磅礴的马蹄声再次响起,来人消失在浓浓夜色里,城门缓缓关闭。
不消半个时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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