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?”
眼泪瞬间布满了一张脸,谢毓真的好怕,从来没这样怕过。
别讨厌我,别抛下我,求你……
眼瞧着娇娇弱弱的小人儿哭到泪眼朦胧,殷行秋的动作先于思考,一手捧起巴掌大的脸蛋去擦,沾了满手湿润泪水。
他嗓音低哑地开口,“是啊,小骗子。”
“呜……我不是…故意的,我不想骗你的呀……”
谢毓难过委屈到了极点,喉咙哽着,话说的结结巴巴,拖长的尾音泄出不自觉的娇,他不知近在咫尺的男人已经万般舍不得了。
殷行秋暗自无奈,迟迟等不来坦白,现今直接将人带出了宫,自是要把话说开的好。
胆子这样小,几句话就吓成这样。
真是个水做的宝贝。
“知道毓儿不是故意的,不怪毓儿。”
谢毓哭的发颤,抑制不住地发出哭哼,眼圈通红,像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,恍恍惚惚地沉浸在恐慌中,继续弱弱呜咽:“我一开始以为自己会死掉的,可……可你怎么可以那么好……”
“我每天…每天都好期待见到你,呜……也每时每刻都在怕…”
“好怕你知道后,会…呜,不要我……”
殷行秋的心都要被这个心肝肉哭碎了,兜着怀中小人儿软乎乎的屁股再往怀里送了送,凑近一下下啄吻被泪水濡湿的脸颊,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来疼。
“怎么会不要你,不哭了,乖宝。”
谢毓早已筋疲力竭,在男人不断温柔至极的诱哄中终于停歇住啜泣,把自己整个挂在对方脖子上,软的像抽去了骨头,软绵绵地小声道:“你一点都不怪我吗?”
殷行秋耐心的一字一句答:“打你第一次出现,我就已经猜到了目的,要是真怪,又何须浪费时间虚与委蛇,傻瓜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带我出宫,陛下会不会怪罪?”
“无妨,别多想。”殷行秋知道他仍没消退不安,温柔安抚着,“以后便留在王府给我掌家好不好?”
谢毓听言不知所措的摇头:“不要,我做不好的,能每天见到你就好了。”
殷行秋宠溺勾唇,眼中晕满了温柔,哄着累到不行的宝贝乖乖入睡,又看不腻似的用目光描摹了半晌才长身离去。
那天以后,所有下人都知道王府住进了一位漂亮小公子,据说身子不好,是被王爷亲自抱进的府,特意下令万万不可冲撞了去,是个千娇百宠的小贵人。
此消息登时不胫而走,不日全京城都知道祁王身边有了个娇娇弱弱的可人儿。
只是实在保护的严实,没人晓得姓甚名谁,再是好奇能让那煞神软了心肠的是何等美人,也无法有幸得见就是了。
作为话题中心的谢毓对此无从得知,经过好些天的适应才习惯起脱离皇宫的生活。
今日万里晴空,日头照下来一束束暖阳缓和了不少冬日的寒冷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轻竹小心地将煮好的汤药装好,捧着药罐走出厨房,唯恐天气冷将药吹凉,步子迈的很快,不多时便到了主院,在卧房门前通报一声,旋即推门而进。
房内一如既往的温暖如春,只见一抹纤细身影静靠在软榻上,青丝用根带子简单拢起,手捧话本正看的投入,一双雪白嫩足不着寸缕,软软地搭在榻的边缘。
轻竹把药放下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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